“我玩了三年,連‘大師’兩個字都不敢貼臉上,隻敢說剛摸著點門道。”
“話是這麼說,釣到魚就能稱大師,但大師是熬出來的!你連前導怎麼綁都搞不定吧?”
“兄弟,彆太狂啊,這才幾杆,彆最後四十條一條沒湊齊,成全網笑柄了。”
“等等!你們都不看直播的?鐘大師粉絲快九百萬!台釣圈第一人!你們眼睛是閉著的?”
“人家粉絲多是台釣,我們這是路亞!能一樣?”
“對彆人是兩碼事,對鐘大師——他打哪兒都是天花板!”
“彆廢話了,等他釣完,你們就知道是不是大師了!”
鐘原沒再搭話。
他深吸一口氣,甩出第二竿。
這次,他瞄得更遠——餌在水裡多待一秒,魚就多一分興趣。距離,就是機會。
可他一發力,沒控製住。
“啪——”
鉛墜直接飛出去,砸在對岸那堆岩石上,濺起一片水花。
全場一靜。
然後……
“臥槽!你剛才是不是拋了有一百米?!”
“七克鉛墜!紡車輪!你還逆著風?這能是人乾的事?”
“我用的水滴輪,配七克鉛,拚了命也扔不出六十米,你這跟玩火箭似的……”
“拋得遠算什麼,關鍵是這手感,純純的肌肉記憶啊!”
“你們漏了重點!今天有逆風!”
“逆風還能丟出一百米?這哥們兒是不是偷偷練過臂力訓練?”
……
路亞圈裡有句話:不是你拋得遠,你就贏了。但你要是拋不遠,你就連贏的資格都沒有。
魚在遠處炸水,你還在岸邊抖線,人家早把餌甩到深水區了。你追得上嗎?
鐘原這邊,鉛墜卡在石頭縫裡,他沒急著去撿,隻淡淡一笑,隨手拽了拽線。
魚線一緊,鉤子自己就從石縫裡彈了出來。
他甩了甩手,低聲說:
“再來。”
他一點都不慌。
手腕一抖,餌線“啪”地甩進水裡,像扔飛鏢似的精準落點。
然後慢悠悠往回收,邊收邊試探——水下有沒那口子饞魚肯咬。
剛收了十幾秒。
線猛地一緊!
“來了!”
鐘原嘴一咧,話沒說完,竿子已經弓成了彎月。
岸邊一堆人全炸了。
“臥槽?這就咬了?”
“翹嘴還能這麼連著咬?!”
“你要是用活泥鰍,我還信,你這假餌也能連杆?彆逗了行不?”
“這魚看著不小啊……”
“我猜至少六斤起步?”
“路亞現在這麼好釣了?扔出去就咬?我咋覺得像在做夢?”
這上魚速度,真有點離譜了。
路亞又不是台釣,哪有這麼跟撿魚似的?
地竿一拋,魚就上鉤,擱誰身上都得懵。
可對鐘原來說,這事兒壓根不稀奇。
係統加成在這擺著呢。
他玩得越溜,屬性就越頂。
拋餌就中魚?正常操作。
就像你拿台釣空鉤下水,照樣能拉條大魚——前提是底下真有魚。
要這河裡一條路亞魚都沒有,他再牛逼也得乾瞪眼。
人群炸鍋時,鐘原手底下沒停。
收線快得像抽皮筋。
路亞釣最怕啥?線被石頭磨斷。
台釣用尼龍線,耐磨,拉絲都行。
可路亞主線是pe,又細又韌,拉力賊強,但經不起石頭蹭一下,分分鐘斷給你看。
魚小、線沒掛底,就得快收!
慢一秒,魚就帶著餌鑽石頭縫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