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亭的頭頂上,黑色和白色氣流混合著,看起來很是詭異。
隻是他絲毫都沒有注意到,一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站在他背後,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黑袍人嘴角翹起滿臉的不屑之色。
不過他卻沒有動手,就那麼靜靜地負手而立,看著。
就在陳東亭修煉到中途時,他忽然冷笑一聲,抬手向著小山包一掌轟出。
嘭的一聲巨響!
小山包被轟得四分五裂,煙塵炸裂!
而修煉到半道的陳東亭的身體被巨大的氣浪給衝到了,整個人就如炮彈一般斜斜地飛了出去。
一道長長的鮮血血柱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一道長長的血線,呈現弧線向著前方的樹林裡拋灑落下。
嘭!
陳東亭的身體砸到了一棵樹後,就像一塊兒石頭撞擊在地上,發出一聲爆響!
哇哇哇!
陳東亭大口的吐血,本來蒼白的臉色變得比白紙還白,身體輕輕抽搐起來!
不過他畢竟是老手了,意識還是十分清楚。
急忙從腰包裡取出一顆自己煉製的丹藥吞下,運轉功法想要恢複。
不用猜都知道,是有人偷襲他想要他的命。
他必須儘快恢複實力,然後跟來人決鬥。
“哼!”
一聲冷哼在陳東亭的耳朵裡炸響,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老東西,你修煉的這是什麼狗東西,竟然比貓畫虎偷學我陽極宗功法,你得到我陽極宗同意了嗎?”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兒上,我早就一巴掌把你打成肉餅了!”
“就算你恢複了實力,我還是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不要白費力氣了。”
噗——
陳東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徹底萎靡下來,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艱難開口:
“什麼陽極宗?你是誰,為什麼偷襲我!”
他自然是很不服氣,“有本事讓我恢複到巔峰,看看誰能奈何誰!”
“你搞偷襲算什麼本事,你還是人嗎!”
話音剛落他就被黑袍人揪住衣領給拎了起來,對著臉龐就是一頓猛抽:
“你特麼的給臉不要臉,我不弄死你已經給你麵子了,你還亂叫喚!”
“你活了這麼大,連我昆侖山陽極宗都不知道,你白活了!”
“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在艾羅山上所作所為,如果你說得讓我滿意,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我會一點點掰斷你全身的骨頭,讓你變成一條蚯蚓,生不如死地活著!”
說話間他直接抓住陳東亭的一隻耳朵,猛力一拽。
陳東亭的耳朵立刻被生生揪下來了,鮮血汩汩流出。
“啊啊啊!”
陳東亭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快停手,我說,我說!”
他雖然修道,可他很怕疼。
聽黑袍人說要一點點掰斷他全身的骨頭,他立刻慫了。
彆說掰斷他全身的骨頭了,就算掰斷他一根手指頭他都受不了。
而且看黑袍人狠厲的模樣,肯定會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