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慈:【你覺得他們想做什麼?】
阿西倫:【你已經猜到了,還問我。】
謝與慈:【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阿西倫:【扇他!】
謝與慈:“……”
知道那是謝蓮的父親,他也照扇,是一點不了解h國的禮法啊。
謝與慈:【那是我媽媽的父親,親生的。】
阿西倫:【我知道,如果不是,那肯定不是扇了。】
謝與慈:“……”
不虧是能做國王的人,果然……心性非常人能比擬。
阿西倫見她不說話,也不知道她怎麼想,還是說了:【人沒有弱點,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你要是向他們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永遠被拿捏。】
謝與慈:【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阿西倫:【如果是我,在他們第一次朝我伸手時,我就會一拳過去,把人打趴在地,讓他永遠也站不來。】
謝與慈:“……”
阿西倫:【強者,眼裡隻有自己,規則也由自己定製,曆史由自己書寫,即便是法律,也無法左右你,它隻是你平衡弱者的製度罷了。】
謝與慈:“……”
這的確很一國君主,是一國君主該有的覺悟和魄力。
但她隻是一個普通人,真的能做到嗎?
謝與慈回想今天自己動手,被關進小黑屋的事。
她打人,並非衝動,也一點不後悔。
事實上,她很少有衝動的時候,每一個決策,每一個腳步,都是清醒中完成。
在小黑屋幾個鐘,她絲毫不驚慌,甚至有種過分冷靜的瘋狂。
或許她的本性和阿西倫的同類。
隻是這是藍星啊,她到底在想什麼。
不能再聽他說下去了。
謝與慈這麼想,還是看到了消息框彈出的消息。
阿西倫:【你還是太善良了。】
謝與慈:“……”
這大概是她做不了一國君主的原因……吧?
“……”
謝與慈退出消息框,看了一眼時間,調了明天早上的鬨鐘,拋開一切思緒抱住被子入睡。
第二天做完訓練後,謝與慈拿出手機,看到了謝蓮的未接來電。
謝與慈很快回了電話。
謝蓮大概還不知道周閔月的事,隻是告訴她明天是周振育的生日,提醒她今天晚上過去,周振育想提前見到她。
謝與慈:“好。”
“阿慈,你是不是不想回來?”謝蓮似乎感知到了什麼,關心道。
“媽,如果我和姥爺起衝突,你會罵我嗎?”謝與慈平靜的問道。
“不會。”謝蓮的回應同樣平靜堅決,她微微一笑:“你姥爺有你舅舅,表弟表妹,還有很多人,但你……隻有媽媽,媽媽也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