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脈草綠色的表皮逐漸變得焦黃,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音。
秦老看得目瞪口呆,他行醫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煉藥方式。
如果是其他人,他現在已經開始罵娘了。
可這個人是徐川,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眾人屏息凝神,偌大的房間中,隻剩下續脈草不時發出的劈啪聲。
約莫有五分鐘,徐川臉色一正,勁力先收後放,狂暴的掌力衝破掌心,將續脈草震成齏粉。
不等眾人驚呼,他雙手接連轟出。
連轟數掌,破碎的靈藥變成了一滴碧綠色的液體。
徐川控製著液體落到蘇天琅口中,“爺爺,重塑經脈的過程可能會有點痛,您忍著點。”
蘇天琅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話還沒說完,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周身刺痛不已,好像有千萬把鋼刀在剝皮拆骨。
蘇天琅心中暗罵,“臭小子,這就是你說的有點痛?”
徐川又取出幾根銀針,刺在蘇天琅的周身大穴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蘇天琅汗如雨下,身下的被褥被汗水打濕,臉色蒼白如紙,似乎下一秒就要撒手西去。
蘇雅滿臉擔憂,又不敢打擾。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蘇雅抬起頭,就見徐川站在他身邊。
“放心,爺爺一定會好起來的。”
蘇雅俏臉一紅,聲音細若蚊呐,“你乾什麼,這裡還有人呢。”
徐川笑了笑,依舊沒有鬆開手。
又過了一會,蘇天琅臉上多了一絲紅潤,而且越來越紅,好似兩個猴屁股。
徐川低喝道:“所有人退出去。”
眾人不知其然,但還是老老實實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陣強大的內勁在蘇天琅身上爆開,體內的銀針利箭一般激射而出,打在牆壁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他們還在屋子裡,現在都要被打成篩子了。
“爺爺,你沒事吧?”蘇雅喊道。
屋內傳來爽朗的笑聲,“我沒事,感覺好極了。”
眾人走進屋,蘇天琅從床上坐起來,除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精神十分旺盛。
他感歎道:“當年古先生救了我一命,沒想到,他的徒弟又救了我好幾次,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師徒。”
徐川笑道:“我們是一家人,何必說那麼多,您運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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