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著勁裝，須發皆白，但容貌威嚴，不見一絲皺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顧南星呼吸都要停止了。
“半神！”
顧南星瞳孔微縮，眼前這位老者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武痕相比也不遑多讓，赫然是一位半神級的強者。
“你是？”
徐川眉頭微皺，他從未見過老者。
“就是你殺了程啟立？”老者不答反問，眼中的光芒凝如實質，幾乎要刺破徐川的胸膛。
徐川恍然，“你就是程啟立的師傅？”
“你知道老夫？”大長老詫異道。
“程啟立臨死之前說過你的名字，”徐川冷笑道，“你不老老實實待在天一宗，來楚州乾什麼？若是為了給程啟立報仇，我勸你放棄這個念頭。”
大長老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徐川淡淡道，“如果你對我出手，我會殺了你，你距離神境已經不遠，何必白白送死。”
聽到這話，大長老氣笑了，獰聲道：“你覺得你能殺我？”
徐川聳聳肩，不置可否。
大長老很強，至少比傅青遠之流要強，和劉威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哪怕武痕在這裡，也絕對不敢小看他。
可惜他的對手是徐川，突破偽神的徐川，哪怕大部分實力都用來壓製龍脈，殘餘的力量，也不是一個半神所能抗衡的。
大長老隻當他是怕了，目光移到顧南星身上，“你殺我徒弟，那我也殺你徒弟，這下我們就扯平了。”
顧南星抽了抽瓊鼻，不滿道：“你徒弟濫殺無辜，還想殺我師傅，他是自作自受。”
“夠了！”大長老麵目猙獰，“就算他犯了錯，也輪不到你們來管教！”
他失去了耐心，低喝道：“還我徒弟命來！”
藍光閃爍，絲絲縷縷的雷電纏繞在他的掌心，攜帶著排山倒海的巨力轟向徐川。
顧南星呼吸一滯，狂暴的掌力直接撕裂空氣，沿途的山石草木，摧枯拉朽地撕成粉碎，隔著幾十米，她都有一種被碾成碎片的感覺。
“好強！”
她見識過不少半神級的戰鬥，可那都是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看，雖然知道半神很強，但並沒有一個直觀的感受。
現在以第一人稱的視角麵對半神，才知道半神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老老實實縮到徐川身後，隻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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