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裡是年輕一輩最出色的男子,所以當仁不讓成了和希羽結合的男人。
如果在以前,希羽雖然不喜歡,但也就接受了。
可見過徐川之後,每到夜深人靜,希羽的心中總會浮現出這個男人的身影,再難接納其他男人。
徐川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隻當希羽是好朋友,並沒有男女感情摻雜在其中,隻能沉默。
希羽擠出一抹笑容,“你不要放在心上,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話雖如此,淚水還是不受控製滾出眼眶,晶瑩的淚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好像兩顆珍珠。
徐川歎了口氣,幫她抹去淚珠。
希羽淚水流淌得更急更快,一頭紮進徐川的懷裡。
徐川身體一僵,還是沒有推開希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一幕落到了一名男子眼中,擁抱在一起的男女,加上旁邊的阿雅,完全就是和睦的一家人。
他目眥欲裂,眼中的光芒如同兩柄刀子刺在徐川身上,他早已經把希羽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如何能容忍徐川擁抱他的女人?
察覺到滿含敵意的目光,徐川抬起頭,就見門口站著一名男子。
男人的身軀堅實而壯碩,肩膀寬闊,胸膛厚實,如同兩塊堅硬的防彈盾牌。
手臂粗壯如古樹乾,肌肉塊塊墳起,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仿佛在低吼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這是一個野獸般的男人,而現在,他已經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希羽順著徐川的目光看去,臉色一瞬間變得雪白,顫聲道:“穀裡,你,你怎麼在這裡?”
徐川一愣,這就是希羽即將嫁給的穀裡?
他有些尷尬,現在這副景象,倒像是自己和希羽偷情,被正主給撞破了。
“嗬嗬,我如果不在這裡,怎麼能看到這樣一場好戲?”
穀裡的聲音低沉有力,仿佛野獸的低吼。
他踏前一步,腳步沉重如山,在地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希羽忍不住後退一步,穀裡是年輕一輩第一高手,沒有接受神明的賜福,已經到了宗師境界。
族內有傳言稱,穀裡是最有希望擔任下一任大頭目的人。
希羽雖強,可是和穀裡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希羽羞惱道:“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穀裡麵露猙獰,指著徐川道,“我親眼所見,難道我是個瞎子嗎?希羽,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
他盯著徐川,眼中冷光閃爍,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徐川沒來之前,希羽雖然對他很冷淡,但多多少少還會給他一些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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