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淡淡,可落在楊虎耳中卻如同驚雷。
此地乃是他的閉關之地,位於城主府地下數百米,陣法層層密布,沒有他的允許,就算一隻蚊子也不可能飛進來。
怎麼可能會有人出現?
他睜開眼睛,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人,來人身材修長,一頭黑發披肩,雙眸燦若星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的寶石,和其他人都不相同,他的寶石是七彩之色,七彩之光流轉變換,看起來分外瑰麗。
“你是什麼人?”楊虎強忍驚怒道。
徐川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此人雖有化嬰期的修為,不過都是靠著吸收他人精魄晉級的,一身氣息奇臭無比。
他忍著一巴掌拍死此人的衝動,淡淡道:“你沒有資格問我問題,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懂嗎?”
“懂,我懂!”
楊虎吞了吞口水,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浩瀚如海,沉重如山,麵對此人之時,他仿佛變成了一隻螻蟻。
這種感覺,就連麵對祭祀的時候都沒有產生過,難道說此人的本事還在祭祀之上?
這個推測讓楊虎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哪裡還敢多言半句。
徐川道:“你是城主?”
楊虎搗蒜似的連連點頭,“小的名叫楊虎,正是此地的城主。”
“既然你是城主,那你可知道祭祀何在?”
聽到這句話,楊虎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軀如同一根稻草,被無形的大手扼住脖領,從地上提了起來。
大手無形,卻扼住楊虎的肉身和神魂,隻要稍一用力,就能將他的肉身和神魂全都碾成齏粉。
死亡的威脅湧上心頭,楊虎亡魂大冒,大叫道:“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徐川眉頭微皺。
楊虎急忙道:“不瞞閣下,我雖然是城主,可真正的掌權者乃是祭祀,我隻是一個傀儡罷了,隻有需要我的時候,祭祀大人才會派人召喚我,其他時候,我根本見不到祭祀。”
對於這件事情,徐川並不意外,他繼續問道:“那祭祀一般在哪裡見你?”
楊虎道:“一般都在巴彆塔的行宮中見麵,至於祭祀大人平日在哪裡修行,我也不知道。”
徐川心念一動,帶著楊虎倏然出現在巴彆塔之上。
楊虎心中更驚,不管是城主府的陣法還是巴彆塔的陣法,在徐川麵前都視若無物,此人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
徐川的目光落在行宮之上,他從中感受到一絲極弱的能量波動。
“除了你,平時誰和祭祀接觸的最多?”
楊虎道:“是一名叫曼玉的女子。”
此女身姿曼妙,國色天香,乃是祭祀的玩物,上次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楊虎就被挖出來一隻眼珠子,忍受挖眼之痛數十年。
若是有誰知道祭祀的下落,那麼非曼玉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