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杯相敬眼前人,月下對影,不用再獨酌。
似乎,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他的幻想,終於實現了。
眼前人的眸子仍舊水潤潤的,唇角沾染了酒液,更是醉人的厲害。
“先提前恭喜主上,登基有望。”
看到她仰頭,將杯中酒飲儘,沈契笑了一聲,也隨著他喝下一杯又一杯。
“是啊,多虧了思思,思思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雲思臉上的笑意仍舊,溫柔的似乎二人從未分開,中間也從未有任何虛偽的橋梁。
或許,他曾經就是愛她的,他隻是沒有意識到,他們之前,從未有齷齪,就該如今日明月,皎潔。
不,算了,今日的月亮陰陰沉沉的,似乎藏起來了,他應該換個東西來比喻,比如他收藏的夜明珠。
是啊,夜明珠,無論如何,都會亮的。
“來人,去將本王的夜明珠取過來。”
“王爺,是取哪一顆?”
沈契看著對麵人比夜明珠還要亮的容顏,眸中的深情絕對比夜色中的光暈還要迷人。
“都取過來。”
沈契猛然覺得,今夜的風聲都格外的醉人。
夜明珠被一顆一顆地擺在一側,皎潔的光突然襯托在了周圍,坐在夜明珠中心的她卻仍舊最是亮眼。
他收藏了多少年,多少年的夜明珠,卻也比不上她的耀眼。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今日明珠,皆贈與君。”
喝下了沈契渡過來的酒,雲思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的紅暈,而後眼神朦朧地看向周圍。
“這些,都給我?”
“自然,你比明珠耀眼,我,本王這些年都收藏錯了,錯了!”
突然這麼一瞬間,沈契覺得,如同夜明珠一般明亮的人合該是他的,是他收藏起來的明月,明月皎潔,照耀太多人,不該,他該將其藏起來,成為他的夜明珠。
“主上很快就可得償所願了,京城的小兒哪裡比得上王爺呢!”
“月明,明珠,你說得真對。”
“王爺此番,將司徒兩兄弟派出去,估計用不了多久,思思就可以聽到王爺的好消息了吧!”
“你說得對,我將二人派出去,的江山,的明珠啊!”
看到一旁明明沒喝多少,卻仿佛醉了的人,雲思低下眸子,“隻是到時候,不知道王爺給思思,一個怎麼樣的結局?”
“結局?我們沒有結局?思思,思思,你坐過來,我想看看你。”
沈契覺得,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可這一刻,卻恍若天上的明月,怎麼看也看不清楚。
雲思提著酒壺倚在他的懷中,舉起酒壺,看著他揚起了脖頸,任由她舉起酒壺,那脆弱的致命點就如此直白地顯露在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