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任輕輕地笑,目光卻一直跟著雲思,“雖說沒有提前說,可倒是驚喜聽到了王爺的琴聲,實屬有耳福了。”
“思思,我回來了。”話剛說完,他的態度不似之前恭敬,直接朝著雲思走去。
而雲思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小景沒回來嗎?”
一時間,兩個男人都愣住了,眸中同時閃過嫉妒,可惡,司徒景!
賤人,都是賤人!這是沈契的想法。
而身為兄弟,司徒任雖然沒這麼想,但是仍舊麵露不愉。
但二人還是很快想起了自己在心上人麵前,情緒很快就控製住了,“小景那裡的情況暫時不太明朗,他讓我帶你去京城。”
一側的沈契眸色深重,“不如和本王同去?司徒將軍事務繁忙,想來顧及不到雲姑娘的。”
司徒任麵無表情地對上沈契,“王爺多慮了,照看小景的未婚妻是我的職責,就不勞煩王爺了。”
“司徒小將軍都回不來,真是可惜啊,讓司徒將軍這位大哥來照顧雲姑娘,怕是不妥。”
“如何不妥,那想來也比王爺來得名正言順些吧!”
司徒任的目光在此刻已經明擺著的挑釁了,這一刻,他不去想眼前的人是他效忠的主上,回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他在討好雲思的那一幕,讓他的情緒上頭,雲思本就不喜歡他,如果沒有了小景的關係,那麼他會和她有多遠?
會不會甚至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這個可能一下子占據了他的腦海,讓他忽略了他曾經的君臣之誼。
小飄:原來男人們扯頭花是這樣的!再看一眼穩坐泰山的宿主,牛掰啊!
“那不如詢問一下雲姑娘的意思吧?”沈契眸光閃爍,看向雲思帶著些委屈,她應該是不會喜歡司徒任這般粗魯的人的!
二人很快同時看向了雲思,被關注的她隻是都看了他們一眼,“既然要去京城,那不如一起去。”
坐在那裡的她似乎沒有因為他們的爭吵而露出任何意外不滿的情緒,這不是沈契想要看到的結果,他想要看到的是,司徒任被厭棄,被拋棄,甚至影響司徒景才是。
最好,她的身邊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才好。
“好啊,有幅畫要送給司徒將軍,我倒是很滿意雲姑娘的決定,所以我們就不同出發,希望司徒將軍可不要提前行軍。”
他銳利的目光帶著不可違抗的意思,終於這時候的司徒任突然想起來了,這是他的君主,是他不可違抗的存在。
他剛才,做了什麼?
一回來,怒火充滿了他的腦海,於是他就忘記了自己的位置,“王爺說的是。”
看到司徒任乖順下來的目光,沈契臉上有了笑容,桀驁又如何,等他想起來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與自己相爭。
就是司徒景麻煩一點,畢竟若不是他將思思帶回來的英雄救美之情,現在那裡輪得上他?
可是想到這一點,沈契的心更痛,若不是他暗示了那些命令,如果不是她回不來,如果去奉城的不是她。
那麼,不論如何,現在的她,那獨一無二的舉世明珠,應該是自己一個人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