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盛林書院評定入院資格不僅僅是學問,聰慧與情商也占不少。
夏箏雖沒見過鐘明,但從楊廚娘的念叨裡知曉,鐘明是個鬼靈鬼靈的,一張嘴更是抹蜜一樣,把誰都哄得團團轉,就連第一次去食鋪的食客被他忽悠幾句也會多買不少東西。
如此,即便年紀小,在盛林書院也不會吃虧去。
日後入了仕,應該也能混得不錯。
“全靠肅容,否則我們家哪裡能有今日的光景,鐘明那小子彆說盛林書院了,就是青山書院也輪不著他去,奴婢……真是無以為報,日後奴婢,不,我楊家全家定對肅容死心塌地,豁出命也不悔。”
“師父不是早就說過嗎,咱們是一根繩上的,分不開的,楊家好,鐘明好,我與軟軟也才能好,隻要鐘明認真讀書,不辜負咱們這一遭就好。”
夏箏不要求那麼許多,隻要鐘明和楊家能夠立足,擁有一定能力,她背後有足夠依靠的就行。
“一定!一定!若那小子不認真,我就擰了他的頭!”
“你才舍得呢,就算你舍得,你就不怕你那死了的相公夜裡來找你?”霜降吐出舌頭裝出鬼樣子。
“我才不怕那死鬼呢,正好同他睡一覺,倒是你,姑娘家家說這些,莫不是春日裡來了思春了,那我這就去叫長風小哥來。”
霜降哪裡是楊廚娘這等婦人的對手,當下就被說得羞紅了臉,咬唇羞赧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春日,我沒有!叫什麼長風,我與他又沒關係!”
“哦?沒關係他送你銀子,給你祛痕膏,還為你叫周慎華平地摔一跤,那麼恰好的摔破臉和嘴角?”
“我……”霜降急的看向夏箏,見夏箏也捂著嘴笑,明白了過來。“肅容您也知曉?”
夏箏憋笑點頭。
霜降那日從芳華院回來就說崴了腳,她就知曉肯定出了事,第二日等顧逸之走了後便就讓人去查問了前因後果。
隻是見長風偷偷給她送了膏藥,下午就聽見周琳走在平路上摔出去兩丈遠,臉還砸在了地上,正正好是霜降被打的那邊臉。
既有人給霜降出了氣,霜降又刻意躲著不想她擔心,她便就裝作不知。
當然,罰周琳的時候她也帶了一點為霜降出氣的成分。
“那你們還裝不知道,我……哎呀!”霜降覺得這幾日自己就是小醜,羞得跺腳。
“這不是怕打擾了你和長風小哥溝通感情嘛。”楊廚娘越逗越起勁了來。
“什麼感情,是他死活不肯把銀子拿回去,這幾日世子沒回來,也見不著他人,有什麼溝通的。”
“哦,是想他了。”一直沒說話的霜雪冷不丁一句。
不知是她那冷聲還是什麼逗到了軟軟,咯咯笑起來。
霜降被弄得紅透了整張臉,隻得求助夏箏。“什麼呀,肅容!您管管她們!”
可沒等夏箏笑著說和,就先見一道身影從對岸快步急跑了過來。
是林蓉蓉身邊的那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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