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烙印?”夏箏心驚。
即便薛芮在薛家不得寵,可也是官家庶女,身上怎麼可能有烙印這種東西,那都是奴隸或者流放之人才會被打上的東西。
霜雪沒有立即回答夏箏,而是走向書桌,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後拿過來,交給夏箏。
雖然霜雪的畫技不算多好,但依稀能夠看出來是一個三瓣畫的圖,隻是這烙印形狀夏箏從未見過。
無論是奴隸的還是流放之人的,大多都隻會烙上一個字,要麼奴,要麼流,幾乎沒有這種花型的。
“這是哪裡的?”
“雲境邊界的。”
夏箏這一下是嚇得連紙都沒能拿穩。
那雲境邊界是四國邊界,作為四國的隔離,四國都保持一樣的默契,而那地不屬於任何一國,就成了三不管的地界,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而這種地方,便就是罪惡的滋養之地。
黃賭毒,什麼都全。
特彆的黃,那裡的花娘是世間文明的,據說自小便培養,功夫了得,無數人冒死都趨之若鶩。
而花娘生是雲境的人,死是雲境的鬼,從生到死都離不得那地方。
那薛芮怎麼會去哪種地方?又怎麼可能回來?甚至進入鎮國公府,這入門都要驗明正身的啊!
突然,一個驚人的想法在夏箏腦海裡浮現。
“你怎麼認得這烙印?”
霜雪立直身子,解開外衫的係帶,側身撩起後腰的中衣。
小麥色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深深淺淺的傷痕,其中一處最為顯眼的是一個圓形的三瓣畫烙印,深深的烙印在皮膚上,甚至能想象得到烙上去的時候烈熱灼燒的疼痛。
夏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霜雪竟然是雲境花娘!
她才想過霜雪身份不一般,許是境外流民,又許是江湖上那等職業殺手,甚至是水匪,卻獨獨沒想到,是花娘。
女子在那等地方比在煉獄都還要可怖啊。
“我從雲境逃出來,路上遇到了世子,世子救了我,我的命,是世子的。”霜雪放手重新穿好衣衫,平靜簡單的訴說。
到底是噩夢一樣的過去,夏箏也不細問,隻頓了頓問:“那地方是從小就帶進入的嗎?”
“是,大多撿戰場的孤女,或者,讓你變成孤女,無人相助,不可能或者逃出來。”
那薛芮就不可能是真的薛芮。
真的薛芮大抵已經死了,那具女屍很可能就是。
可薛家如今應是不敢算計顧逸之的,或許是他們也從未注意過薛芮,以至於被掉包了也沒有任何人發覺,又或者,薛芮易容了。
那她這段時間就不是病了,而是出門了。
去了哪呢?
這件事她可沒法去查,還容易打草驚蛇。
立即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寫了一封信交給霜雪。
“你找個理由出府,悄悄把這封信給世子送去,一定要親自交到世子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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