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要挨打?”
張雨哲眉頭緊皺,
這是什麼意思,字麵意思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過橫行霸道了?
他的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越發變得強烈了起來。
回教室上課的時候,他直接坐到了張月的前排。
張月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一邊擺弄著自己新換的紅豔指甲,一邊跟同桌女孩笑著聊天。
張雨哲回過頭來,對著張月笑容燦爛。
“表姐,今天你怎麼這麼漂亮啊,這小紅指甲油,這小臉蛋,還有你這魔鬼的身材,天哪,太完美了!完美女人!”
張月瞪了張雨哲一眼。
“抽什麼風呢?”
她冷哼了一聲。
張月的兩個同桌偷偷捂嘴嗤笑。
張雨哲見張月沒有動手打人,變本加厲道。
“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自從遇到你的那天開始,我便常常抱怨老天的不公平!”
張雨哲頓了頓,看向張月的表情越發的真摯。
“我要是能和彆的男人一樣,能夠追求你這樣完美的女人,那該多好啊,唉,可我偏偏是你的表弟,和你是一家人,真是太遺憾了。”
“嘔!”
張月被張雨哲雷得那叫一個外焦裡嫩。
她惡狠狠地瞪了張雨哲一眼。
“你小子能不能彆惡心我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張雨哲,有什麼事就直說!”
張月那張好看的臉蛋麵色陰沉,她現在真的有點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小子。
“姐,你還記得你之前揍的那個小子嗎?他瘋了。”
張月隻是微微地蹙眉。
“即便他瘋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的眼睛明亮,咄咄逼人地看向張雨哲。
張雨哲點點頭。
“我看見他的身上出現了很多新的傷口,嘴上還胡亂地喊著一些聽不明白的話,月姐,我感覺他是在普班裡出的事,我想去普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