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不待見她,數次掌摑她,這些阿棠都是知道的。
所以隻需她點到為止,火自然就會引到蘇禾的身上。
果然──
沈北棠看向蘇禾。
那淡然的目光,讓人看不出情緒。
蘇禾緊了緊手,冷笑。
與之對視,勾唇冷嘲,“怎麼?又想無憑無據賴我頭上?”
隻要林綰綰將矛頭指向她,他永遠都是站在她的對立麵。
看來今天也不會例外。
沈北棠眸色微沉。
他並非這個意思。
她就不能好好說話?
從何時開始,她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不是冷嘲就是熱諷。
見他不語,蘇禾越發認定他依舊偏向林綰綰。
據理力爭,“沈北棠,就算你有時候眼瞎心盲,但今天這場旗袍展,美醜好壞,你總該是分得清的吧。”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蘇禾的作品,當屬最優。
林綰綰麵色一僵。
她就算再自大,也知道自己在蘇禾麵前,是技不如人的……
“所以林綰綰,我還需要破壞你的作品嗎?你未免……”
蘇禾似笑非笑,字字誅心,“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林綰綰難堪極了。
用紅透了的眸子看著沈北棠,委屈哽咽,“阿棠……”
她喚他,自然是希望他能護著自己。
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無條件的信任她,維護她。
哪知──
沈北棠依舊一言不發。
毫無疑問,他是認同蘇禾的。
林綰綰的心,沉入穀底,?妒恨溢滿了整個胸腔。
“隻有技不如人,才會一天到晚想著去害彆人,結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蘇禾彆具深意地譏諷道。
?這話暗示性太強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綰綰的臉,瞬時一片慘白。
蘇禾這賤人的意思是,她早就洞悉了她的陰謀?
所以她早有防備?
“什麼意思?”
沈北棠擰眉。
蘇禾卻是冷笑一聲,“我說什麼沈二爺都不會信,何必問我?”
轉頭拉起溫漾,“漾漾,我們走!”
朝著後台走去。
沈北棠銳利的目光射在林綰綰的臉上。
“阿棠,我沒有……我不知道……”林綰綰慌得語無倫次,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現在知道自己的旗袍是蘇禾搞的鬼,但她一點也不敢跟阿棠告狀。
因為隻要阿棠一追查,最後就會查到她自己的頭上來。
所以,現在這個啞巴虧,她不吃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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