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近好像也沒得罪彆的什麼人啊……
潘陽百思不得其解。
噪雜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幾個手持砍刀的黑衣男人在巷口停下。
潘陽嚇得瑟瑟發抖,整個人縮在一堆惡臭的垃圾後麵,大氣都不敢喘。
“人呢?”
“沒看到,不知道跑哪去了,這狗東西,跑得可真快。”
“趕緊找!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林小姐說了,今天務必要他狗命!”
幾個男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快速消失在巷口。
潘陽如遭雷劈。
林小姐……
林綰綰?!
因為他知道她所有秘密,因為不想給他一千萬,所以她要殺他滅口?
這個賤人!
……
距離巷子不遠處的街對麵,一輛黑色商務車悄無聲息地與黑夜融為一體。
車內,溫漾將一袋鈔票遞給身形魁梧的黑衣男人。
男人二話沒說,拿錢走人。
溫漾在漆黑的車內等了十幾分鐘,終於看到潘陽哆哆嗦嗦地從小巷裡走了出來。
他警惕地看了一圈,確定安全後才捂著流血的手臂快速離開。
“阿禾,他一直是林綰綰的舔狗,真的會相信是林綰綰想要殺他嗎?”
待潘陽的身影消失後,溫漾輕聲問手機裡的閨蜜。
兩人一直在視頻通話。
剛才潘陽被追殺以及從巷子裡出來的狼狽樣,蘇禾全都在閨蜜的手機鏡頭下看得清清楚楚。
沈北棠不允許她隨意外出,更何況是晚上,所以她隻能找閨蜜幫忙。
這是她給潘陽下的一個套。
她要讓林綰綰和潘陽狗咬狗!
“對於自私自利的人來說,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裡埋下,就會生根發芽。”蘇禾冷笑道,胸有成竹。
她太了解林綰綰和潘陽的本性了。
在樓梯間,潘陽想要勒索林綰綰一千萬,林綰綰的態度是極不願意的。
而潘陽知道她做過的所有壞事,這對林綰綰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按照林綰綰的狠毒,殺人滅口是早晚的事。
她隻不過是把林綰綰想做的事提前給潘陽演習一下而已。
她要讓沈北棠那個眼瞎心盲的蠢貨,徹底看清林綰綰的真麵目!
……
林綰綰自從懷疑蘇禾偷聽到自己和潘陽之間的秘密後,整個人變得寢食難安。
時刻都在害怕東窗事發。
但一周過去了,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硬著頭皮給沈北棠打電話,沈北棠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
於是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難道……
她那天看錯了?
隻是無關緊要的人路過,並非蘇禾?
可是那道背影,太像蘇禾那個賤人了。
但如果真的是蘇禾,那個賤人在知道是她冒領了她的功勞,沒道理不第一時間向阿棠告狀啊。
思來想去,林綰綰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過於草木皆兵了。
在家憋了幾天不敢出門,想通之後,林綰綰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去沈北棠麵前刷刷存在感。
嫁給阿棠是她唯一的出路。
不管那個背影是不是蘇禾,她都得儘快成為沈太太。
畢竟,還有潘陽那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