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血祖詫異,“你為何說話怪怪的?”
周遊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姬豪旁邊盤腿坐下,“一位故人,你或許還記得他的稱號。但卻又和很多人一樣,隻記得一個名號,卻不記得名字。”
血祖蹙眉,“你有病是吧?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周遊抬手引出自己的一縷魂力,隨後按在姬豪的眉心。
緊接著,姬豪的靈魂氣息綻放開來。
那高度並不高的黑色濃霧中,又逐漸出現了一抹淡淡的血色。
這一抹血色很是奇異。
血色受到了姬豪靈魂氣息的吸引,變得稍微活躍了一下,隨後還是慢慢的發黑,並徹底和旁邊的黑霧融合在一起。
周遊收手,伴隨著一聲長歎。
血祖看了看黑霧,又看了看周遊。
那不過就是一些‘死魂’,但卻的確有一點還有一絲反應。
而這一絲反應,更像是屍體的關節經過火燒發出的反應。
也就是說,這種反應和‘生’沒任何關係。
血祖何等強者?
他見多識廣,但凡那魂魄是活的。
血祖都有辦法帶出去,然後令其複生。
血祖雙眼微眯,想到了那最開始的一抹血色,隱隱為手的形狀。
那隻手抓住了姬豪和董九飄。
他忽地張大了嘴,“這……不可能吧?”
周遊點點頭。
血祖散開自己的仙湖之力,進入其中探索。
但真的就是一大團死魂。
他記得那個名字,記得那個名字的原因是因為姬豪,和其本身無關。
“血手人屠。”
血祖喃喃自語,“但這……這……”
已到了他血祖也無法理解的地步。
這或許就是命運的魅力所在。
周遊頷首,所以他才感歎。
即便自己見過命運之神,依舊會覺得命運的規劃過於玄乎。
其實這種命運細節,命運之神也不會清楚。
當命運規則開始無窮衍化的時候,命運之神也隻能夠像是個看門大爺。
一個人的一生,隻要願意動起來。
那麼他的一生就是無法預測的,無法預測他具體遇到了多少人,無法預測他具體看到了多少風景,動了多少心情。
規則的衍化,隻是發生的事情多出了多種可能變化的狀態。
若一個人每天就是隻吃了睡,睡了吃,中間什麼也不乾。
莫說需要命運之神了,便是一個孩子都可以對他的人生做出最後的總結。
血祖也自坐下,“上次下地獄的時候,這小子也提到過吧?師兄弟而已,關係這麼好的嗎?我是說,那隻是一種很多人都有的情誼而已,似乎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周遊輕語,“血手人屠是小姬的三師兄,對小姬非常好。可以說,小姬的一切都是他教導的。當然,脾氣暴躁不在他的教導範圍內。”
血祖沉默了一會,“就是那個和暴君一起站在戰場第一線的吧?”
周遊點頭。
血祖沉默。
他能夠記得,就已經很驚人了。
至於和兵家的那一戰,他本身就有自己的便宜要占。
除了周遊身邊的人之外,其他人他都是掃一眼,處於能順手救就順手救的狀態。
周遊做了結語,“這個三師兄對於小姬來說,才是真正的亦師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