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在天啟朝時,魏忠賢絕對是除了天啟皇帝朱由校之外大明最有權勢之人!
司禮監掌印是他的人,批紅大權握在手中!
禦馬監掌印同樣是他的人,包括錦衣衛和騰驤四衛在內的二十六衛,也有不少指揮使、指揮同知和千戶是他的人!
此外。
他還是東廠提督和內操軍的首領!而滿朝文官中,則有許多依附於他,也就是所謂的閹黨!
權勢滔天,地位尊崇!
對待這種人,朱由簡完全不敢信任,也不能信任!
哪怕此時此刻的魏忠賢就像是一條落水的野狗似的,可一旦再度任由其發展,他勢必又會轉變成昔日擇人而噬的惡狼!
連曾經親自豢養他的天啟皇帝都被其反咬一口,更何況是朱由簡這個剛登基不過兩個多月的年輕新帝!
所以。
魏忠賢要用,但隻能是利用!
且朱由簡還要一步步地剪除掉他的羽翼,讓他真正成為一條為自己衝鋒陷陣,和文官集團廝殺的獵犬!
而第一步。
便是要奪回錦衣衛、禦馬監和天子親軍的大權!
“如何,魏卿?”
朱由簡笑眯眯地開口。
雙手卻狠狠地一用力,把原本就雙腿發軟的魏忠賢一把摁到地上,讓他重新跪在自己麵前!
魏忠賢腦海中念頭紛亂。
作為太監,他們本質上就是皇帝的家奴。
而他們手上的權柄,歸根結底,也隻不過是皇權的附產物罷了!
魏忠賢不是沒想過造反。
可他雖然手上掌握著滔天的權勢,掌握著天子親軍和內操軍以及錦衣衛,但一旦造反,像田爾耕那種依附於他的人必定不同意!
說到底。
他隻是皇帝的家奴罷了!隻是一個暫行部分皇權的家奴罷了!
遠離了皇權。
他將一無所有,狗屁不是!
“人生在世,欲望不過是權勢,地位,財富和情欲四種罷了。”
“對於你而言,想來情欲是沒大有可能了,但是朕可以賜給你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財富!”
“魏忠賢,你選擇罷!”
“到底是臣服於朕,效忠於朕!還是……死!”
朱由簡微微俯下身,銳利的雙眼如長槍一般釘在魏忠賢的身上。
在這一刻。
太祖皇帝朱元璋曾經睥睨天下、俯視諸臣的偉岸氣魄忽然彌漫在朱由簡身上,那攝人心魄的氣息,讓魏忠賢深深垂下頭顱,再度叩拜!
“奴婢遵旨!”
“奴婢隻不過是陛下的家奴,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奴婢遵旨!”
“哈哈,好!”
朱由簡大袖一揮,轉過身去時,臉上掠上一抹難以抑製的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