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大殿內。
朱由簡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打著朱由崧的麵龐,仿佛是在做最後一擊的蓄力準備。
“你個數典忘祖的玩意!”
“我大明的太祖皇帝發跡於微末!”
“在造反之前,他老人家可給地主家裡放過牛,給地主種過地,還給皇覺寺的佛爺們挑過水,砍過柴!”
“朕,還有你爹,你,以及被朕召來京城的一眾藩王,可全部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嗣!”
“全部都是百姓的子嗣!”
言罷。
朱由簡再難抑製怒火。
抬起左手,狠狠地在朱由崧的另一邊臉頰上抽了一巴掌!
一個鮮紅的五指巴掌印頓時出現!
“你朱由崧是有爹娘的。”
“百姓也是有爹娘的!憑什麼百姓們在你麵前說被殺就被殺了?!”
“憑什麼?!”
朱由崧眼神中滿是懼色。
在朱由簡那吃人一般的眼神逼視下,朱由崧囁嚅半天,整個人全然不複方才的囂張跋扈!
“百姓們繳納著賦稅,養著你們這群廢物!”
“你們不殫精竭慮的造福一方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禍害他們?!”
“你朱由崧感覺冤屈。”
“可他們的冤屈,又有誰來替他們申訴呢?!”
朱由簡伸手薅住朱由崧的頭發。
強行把他低垂下去的腦袋又提溜上來,然後嗬嗬冷笑道:
“對了。”
“朕這個大明皇帝,或許可以為他們申冤!”
聞言。
朱由崧臉色大變!
再也無法梗著脖子硬挺了,當即直接匍匐在地,伸出雙手抓著朱由簡的小腿,哀求道:
“陛下饒命啊,陛下!”
“臣是您的堂兄!臣和您是一家人啊!”
“就算臣犯了罪,也還請您看在神宗皇帝的份上,看在皇爺爺的份上,饒臣一命啊!”
朱由崧聲音淒厲,宛如殺豬一般。
旁邊一直默默不語的朱常洵張了張嘴,似乎想要開口為自己長子求情,可最終還是半個字沒說!
“饒命?!”
“朕憑什麼饒了你?!”
朱由簡冷笑。
轉身走到供桌上,取來幾份軍報,直接摔在朱由崧的臉上!
“你看清楚了。”
“神宗皇帝丟的遼東,朕替他奪回來了一半!”
“神宗皇帝薩爾滸之敗的恥辱,朕也用建奴十萬人的鮮血洗滌乾淨了!”
“神宗朝反複橫跳的喀喇沁部,也被朕滅族了!”
“就算朕把你殺了,把你爹也殺了!百年之後,朕到了地府裡邊,也完全可以和神宗交代了!”
說完這句話。
朱由簡也懶得繼續和朱由崧這個廢物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