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斌究竟是什麼情況,我還能不知道?
彆看他成天花天酒地的,但功利心極重,原本他和範華榮身份不相上下,可範華榮自從娶了表姐之後,地位水漲船高,他怕是早就嫉妒不已了。”
楚雲歸一臉了然,皇兄成天都忙著正經事,自然是不屑於和這些人打交道的。
不過,他倒是對這些人頗為了解。
“範華榮這會兒應該是想明白了,當時就和徐斌打了一架,好像打的還挺嚴重的。”
楚君霆倒也不意外,“他著實不是一個有擔當的人,以往你們竟是沒發現他這麼喜歡怨天尤人?”
楚雲歸尷尬一笑,陸晴雪成親時,皇兄一直忙著在外打仗,自然是不清楚這些,不過他當初倒也沒看出來。
“當初他對表姐那叫一個癡情,鬨得整個皇城人儘皆知,那模樣任誰瞧著都覺得他一片赤子之心。
況且就連成婚之後,他也是處處妥帖,如今和離的消息一傳出來,其實所有人都驚呆了,根本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楚雲歸攤手,“隻能說他自己沒福氣,人還蠢,其實表姐倒也不是不允許他納妾,當初是他自己承諾的,如今還將人像傻子一樣瞞著。
不說這家夥了,二皇兄今日在府裡自儘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自儘?被救下來了?”楚君霆挑眉。
楚雲歸點頭,“被管家發現了,救了下來,聽說鬨著不論如何都要見到父皇。”
“傷勢可嚴重?”
“我聽消息說是挺嚴重的,不過具體如何,我倒是不清楚,也沒有見到。
父皇聽到這消息時,臉色很難看,尤其是今晚本就在準備夜宴,他在這種時候鬨這麼一出,是打算以死相逼,讓父皇放他出來了。”
楚雲歸眼裡閃過一抹嫌棄,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消停。
“不必在意,父皇不可能放他出來,他越是這麼鬨,便越是糟糕。”
楚君霆神色淡然,他了解父皇的脾性,更清楚楚天澈這次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否則父皇不可能會下這麼重的令。
朝令夕改,更是絕無可能。
“我聽說鐘妃在冷宮也一直鬨著,後來不知是誰去了冷宮,教訓了她一頓,好像生了重病。”
楚雲歸想著今日進宮聽到了不少消息,不過鐘妃本就是牆倒眾人推,光是四皇兄的母妃毀了容,便不可能會放過她。
“鐘妃……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但凡進入冷宮的,要不了多久都會傳來噩耗。”
楚君霆神色淡漠,身在後宮之中,嬪妃之間的爭鬥無需多言。
平日裡平安無事,那是找不到報複的機會,可一旦在宮中沒有了依靠,想要弄死實在是太簡單了。
楚雲歸自然也知道這一點,自小在宮裡長大,他們見過的醃臢手段可不少,更沒有尋常人的天真。
鐘妃……肯定活不了。
“皇兄,你和嫂子也成婚有一陣子了,怎麼還沒有好消息?莫不是打算晚點兒再要孩子?”
楚雲歸來了興致,他如今對此事倒挺糾結的,一方麵想著好不容易和歡兒成婚,還想好好過一過二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