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興學瞧著自家父親那高興的模樣,悄然鬆了一口氣,又感激地看了宋若臻一眼。
他原本就是為了給自己謀一個好出路,這才尋的機會,本以為能讓府裡人刮目相看,結果倒好,非但沒有讓情況好轉,反倒給家族惹了麻煩。
今日一早,他便被訓斥了一通,更覺得往後的他怕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直到楚王妃來了之後,父親似乎才徹底消了氣,他的處境也好了一些。
宋若臻察覺到裘興學的眸色變化,臨走之前特意走到了他身邊,道:
“裘公子,此次你如此配合,我也承你的情,我便送你一卦。”
裘興學一愣,連忙行了一禮,眼裡染上了期待之色,“多謝楚王府,其實這一切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不要氣餒,你的刻苦終將換來回報,而我要提醒你的是科舉前兩日,不要出去喝酒。
言儘於此,能不能把握,就得看你自己了。”
裘興學怔怔地看著宋若臻,神情肉眼可見變得興奮,如今他所有的依仗都在這科舉上,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隻是,科舉之路本就艱難,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握住這一次機會。
楚王妃的一番話對他而言無異於一顆定心丸,同時更是將她的叮囑風奉為聖旨。
“多謝楚王妃提醒,我一定謹記!”
宋景深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直到離開了侯府後這才道:“你似乎挺看好裘公子的?”
“恭親王想介紹給自家女兒的人,自然差不到哪兒去,雖說此次他差點搶了三哥的姻緣,但本就是雙方都不知情,又不是蓄意為之。
他這些年在裘府吃了不少苦,但也正因為這樣,他的心誌遠比同齡人更堅定,也更會察言觀色。
既然不是敵人,結下一個善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宋若臻微微一笑,廣結善緣總是不錯的,沒必要因此多一個對手。
況且,她一向欣賞努力拚搏的人,靠著自己的本事,用儘一切手段往上爬,這本就沒錯。
宋景深見自己五妹妹如此通透,他笑著道:“我也覺得裘興學人不錯,雖然是庶出,但自身本就有才華。
現在裘家的事解決了,隻要他們一口咬定沒有這種事,完全是編造的謠言就行,隻不過,你打算用什麼法子將這幕後之人給引出來?”
裘家的事解決起來倒是不難,難的是趙家人躲在後邊,想必隻是恰好知道這機會後便趁機散播了出去。
這種躲在背後的陰險小人,就是完美地將自己給隱藏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
想來,用尋常的方法想將他們引出來,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若臻微微一笑,“想不費吹灰之力地壞了我三哥的婚事,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隻等著裘府先將事情說個清楚,親自登門去恭親王府賠罪後,我們再將散布消息的人給抓出來。
對付謠言的法子,就是散布另一則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