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語甚至都不清楚皇上究竟知道了哪一件事,一時間連解釋都不知道從何解釋,隻能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與人私奔,兒臣隻是貪玩……”
“夠了,彆再丟人現眼了!你有空狡辯,朕都沒空聽!來人,將四公主帶下去,杖責二十!之後抄寫經書百遍!熟背三從四德!等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之後,再到皇後麵前好好認錯!”
皇上倒是雷霆手段,幾乎都不給溫輕語狡辯的機會,直接就讓人將她拖了下去!
溫輕語甚至都沒弄清楚什麼情況,人就已經被拖出了金鑾殿!
感受到皇上今日的怒氣,溫景文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他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腰杆筆直的說:“父皇息怒,兒臣確實抓到了綁架婦女兒童的真凶,什麼幕後真凶兒臣真的毫不知情!”
“不知情?那你就回頭看看角落裡的那些孩子都是怎麼回事!”
溫天龍的聲音充滿了怒氣,今年的他也才五十,可頭發卻已白了一半。
身為這古希國的皇帝,他自認為自己也為這國家操碎了心!
可為什麼,在他的統治下,還能有如此慘絕人寰的事?
見溫景文因為驚慌而瞪大雙眼,他又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就是你口中的,已經抓到了真凶?這就是你所謂的凱旋而歸?你讓天下人都以為,我們國家已經安全了!你殺了那姓柳的一家,當真是證據齊全?還是為了草草結案,而草菅人命!”
“不是的父皇!不是這樣的!我並不知道那柳家背後還有真凶!當時真的是證據確鑿,兒臣才敢結案,兒臣是真的以為真凶已經伏法了!兒臣也是現在才知道真凶並沒有落網!兒臣知錯!兒臣願意將功補過!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
溫景文已經緊張的語無倫次!
也不知是真的緊張,還是故意裝出來的。
溫天龍卻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機會?你以為朕還會再犯一次糊塗嗎?還是你覺得這滿朝文武,都是如你一樣的廢物?”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一眾大臣紛紛不語,隻是看向二皇子的眼神全數充滿了失望。
溫景文當然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但是當著所有人的麵,他也不敢去瞪溫書禾,隻能咬牙認罰。
“兒臣知錯,但憑父皇責罰!”
“知道錯了就給朕滾出去!”
溫天龍幾乎是無比失望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頓了頓,他又說:“不!這些孩子會落得如此下場,都與你的草草結案脫不了乾係!即便不是你親手害的他們,也是你間接所致!就罰你禁足兩月,好好反省反省去吧!”
溫景文的唇角抽了抽,心中滿是不甘,卻也隻能默默應下,“兒臣領旨!”
隨著二皇子的緩緩退下,宮殿內的大臣,這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雖是公主,但與人私奔數月,後又悄悄回宮,這也太不成體統了……”
“相比於她乾的那些事,私奔都算不上什麼大事了,如五公主,隻要她沒有被心腸歹毒的人所蒙騙太久了就行,關鍵是四公主啊,邊境那邊都在傳,她早就被丟進過青樓,還掛在了青樓的大門口處一整宿,當時就鬨得全城皆知了……”
“皇上為何不廢了她……”
“噓!這可不是咱們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