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室透現在就是半個失聯人員。
他本就隸屬於警察廳公安部,與警視廳並非是一個係統。
之前,為了保證他的信息安全,特彆是在另一個深入組織的臥底,諸伏景光死後,一直都是風見裕也與他單線聯係。
如今,風見裕也死後,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聯係公安的辦法了。
誠然,他可以大大方方的進入警察廳公安部,然後找到那邊的負責人,出示他的資料。
但是,若要這樣的話,他基本上也就等於是舍棄組織的身份了
正如之前琴酒所說,在當前這個被他們盯上的時間段,安室透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都不做的
前段時間,他為了探探那個叫做柯南的小孩兒的底細,就已經找了一個接口,拜入毛利小五郎門下。
這段時間,也確實得到了不少收獲。
除此之外
安室透眼中劃過一抹銳利之色。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愛爾蘭,是我。”
“嗯,接下來就要多多倚靠你了。”
“嗬嗬,這是朗姆的指示”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
愛爾蘭坐在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一邊笑著一邊連連點頭,
“你放心,波本,事情一定辦妥當。”
“我代家父向朗姆問好,我們一定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那邊。”
一番巴拉巴拉的假笑操作之後,愛爾蘭掛斷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了那邊坐在董事長位置的皮斯科,
“父親,搞定了。”
“嗯,”
皮斯科微微頷首,衝他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愛爾蘭,做的不錯。”
得到了誇讚,愛爾蘭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有些憂慮。
他思考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對皮斯科問道,
“父親,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說這是cherry傳達的命令,但是”
愛爾蘭剩下的話語沒有說完,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雖然這是cherry傳達的命令,但畢竟不是那位先生直接下達的。
他們本來之前就已經有些搖擺不定了,此時再驟然靠過去,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cherry會不會是想要利用他們,先抬高他在那位先生那裡的地位,然後再用這件事情把他們除掉
“無妨,”
皮斯科手掌向下壓了壓,示意愛爾蘭稍安勿躁。
他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波本那就是一顆明雷,隨時都會被引爆。”
“我們通過他和朗姆接觸,無論再怎麼樣,都不會出問題。”
“其次,孩子,cherry是不會有任何想法的。”
“他在那位先生心中的地位,無可替代”
愛爾蘭不再多說什麼。
現在看來,父親遠比他想的要多,也知道得更多,他跟著走就是了
這麼想著,愛爾蘭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現在波本已經上鉤了,他還是趕緊聯係一下cherry。
既然站隊了,那就堅定一點
翌日
阿笠博士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