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昀低笑一聲:“就算是工具人,也要超常發揮。”
話落,他便反手扣住雲檸腰身。
雲檸猛地摔進沈修昀的懷裡。
男人掌心的溫度滲入腰間的肌膚,雲檸擰眉,欲要反抗。
男人卻低低道:“彆動。”
他的聲音比晨霧更潮濕,拇指無意識摩挲她腕間淡青的血管。
“你到底想乾什麼?”
雲檸仰頭,呼吸無意間掠過男人滾動的喉結。
沈修昀後仰半寸,下頜繃成克製的弧線。
男人心頭微動,將滾燙的吐息藏進她耳後碎發裡:“幫你啊。讓顧司禮吃醋,不是嗎?”
“我……”
聽到沈修昀這樣解釋,雲檸不動了。
她叫他過來,確實是這個目的。
但想到顧司禮身體虛弱,還是忍不住側臉看了一下。
誰知,顧司禮沒有任何反應。
他冷漠地撤回目光,側臉對林蕭蕭說了句什麼。
林蕭蕭點點頭,開始推著他轉身往回走。
初春的醫院花園仍裹著料峭寒意。
風掠過枝頭時,還簌簌抖落幾片蜷縮的枯葉。
長椅旁的老梨樹抽了新芽。
細碎陽光從枝椏間漏下,在沈修昀肩頭織出一層淡金色的網。
遠處飄來消毒水的氣味,卻被一叢櫻花樹抽出的新芽衝淡。
空氣裡浮動著冷香與藥香的矛盾交織。
林蕭蕭和顧司禮就這樣離開了。
雲檸怔了怔。
她以為,前段時間和顧司禮有過那樣的一天之後,他至少對她有些情緒外露。
可今天,顧司禮看到她和沈修昀在一起,居然就這樣離開了。
難道,她做的還不夠?
雲檸有些挫敗,低著頭,轉身往反方向走。
沈修昀撚了撚指尖,上麵還殘留著雲檸腰間柔軟的觸感。
他追上去,一邊走,一邊問:“下次還需要我當工具人的時候,記得叫我!樂意至極!”
雲檸繼續往前走,沒說話。
另一邊。
林蕭蕭推著顧司禮走了很遠。
確定看不到雲檸的時候,顧司禮讓林蕭蕭停了下來。
她連忙彎下腰問:“怎麼了?明明?”
顧司禮清咳了一聲,有氣無力道:“把我送到病房,你就先回去吧,我身體很虛弱,想睡一會兒。”
“好。”
林蕭蕭滿口答應。
顧司禮身體健康的時候,身材健壯高大,長相英俊帥氣,渾身透露著一股濃濃的男人味兒。
林蕭蕭看見就腿軟,也總想靠近。
可是現在,顧司禮病得這麼厲害。
男人味變成了消毒水的味兒。
肌肉發達的手臂和小腿,也變成乾巴巴的。
林蕭蕭直接失去了興趣,覺得還不如出租屋裡的小周呢。
想到小周,林蕭蕭又想起他不接電話的事。
男人估計還在玩兒吧?
嗬嗬……
膽子還真大!
趁著今天有空,必須好好敲打敲打他!
林蕭蕭心裡這樣想著,以最快的速度把顧司禮送回了病房。
接著,她回到和小周共同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