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檸看向門口。
看到來人的麵容時,眼睛微眯,臉上帶了點兒警惕的神色。
顧威更是激動不已。
他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問:“爸,你來乾什麼?”
顧二叔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高級定製的黑色唐裝,袖口的地方還有用金銀線繡成的龍紋。
花白的頭發梳的油光滑亮,連胡子都經過了精心打理。
再加上身後的兩隊黑衣保鏢。
襯得他頗有幾分氣勢。
聽到顧威的質問,顧二叔先是瞟了雲檸一眼,突然發難:“我要是再不來,顧氏公司,就要真的被這女人,攪和黃了!”
顧威立刻站出來維護雲檸:“爸,你說什麼呢?雲檸是我堂哥的老婆!是我的堂嫂!顧氏公司都有她的一份!你憑什麼這麼說她!”
之前堂哥帶雲檸去山村裡玩的時候,他父親和母親,還熱情的招待。
今天一副這種打扮,語氣還不友好。
這老頭子要乾什麼?
顧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顧二叔皺眉,話說的正義凜然:“你還年輕,容易被彆人騙,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是我作為司禮的長輩,必須好好守護他留下來的產業。”
顧威覺得好笑。
他爸,要守護堂哥留下來的產業?
要不是沾了堂哥的光,他現在還在老家種地呢!
打農藥都打不明白,他還要管產業?
怎麼,換了一身好衣服,就覺得自己是老謀深算的商人了?
這又是受了誰的挑唆?
顧威不想讓自己的親爹再這樣丟人下去,直接上前說道:“爸,你怎麼就聽不明白?我們正在做決策,是商業上的事,你根本不懂,還是趕緊回家吧!”
“我不懂?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有一個女人就懂了?”
顧二叔冷哼一聲,踱著步子走到雲檸麵前,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俗話說得好,女人當家,房倒屋塌。雲檸,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就明確的告訴,你做的決策,我不同意,也不可能施行下去!”
顧威都驚呆了。
顧老二這是要上天?
他走到顧二叔麵前,壓低聲音提醒道:“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顧二叔眼睛一瞪:“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已經打聽過了。
這司禮啊,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
之前,他趁司禮心臟受傷,挑唆兒子搶顧氏公司,是他不對。
但是,顧司禮現在確定要死了。
於情於理,都要留給他這個二叔,還有他堂弟吧?
畢竟,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流著老顧家的血!
可自家兒子,實在腦子不靈光。
居然跟在雲檸的身後,跑來跑去,聽她的指揮!
雲檸算哪根蔥?
一個女人家家的!
不躲在家裡洗衣做飯生孩子,反倒在顧氏公司當家作主起來了!
她也配!
要不是公司裡的老股東,和他通風報信,他還真不可能及時的趕到。
想到這裡,顧二叔給老股東遞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