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檸推門走進病房,身上的清香,衝淡了消毒水的味道。
輸液架上的藥瓶,折射著窗簾縫隙的碎金。
顧司禮靠在病床上,垂眸盯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男人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
看著顧司禮漸漸恢複英俊的臉,雲檸坐到病床旁邊,心裡一陣欣慰。
她好奇地問:“在想什麼呢?”
然而,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被顧司禮拉進懷裡。
男人身上那種清澈的熟悉味道,再次洶湧而來。
雲檸有些想念。
所以,她沒有反抗。
而是順從地靠近顧司禮的懷裡,輕輕的嗅了一下。
瞬間,渾身的血液似乎更暢通了。
雲檸覺得好笑。
很久之前無比厭惡的擁抱,現在居然覺得彌足珍貴。
這時,男人放在雲檸腰上的大手突然用力。
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真絲襯衫,直直沁進她的肌膚裡。
“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我?”
雲檸不解,仰著臉看向顧司禮,“你……”
下一秒,尾音被吞進男人發顫的吻裡。
雲檸被吻得呼吸不穩。
但想起麵前的人,是她最在意,最喜歡,甚至是失而複得的。
她便不忍拒絕。
於是乖乖地閉上眼睛,認真回應。
一時間,寂靜的病房裡,隻有輕輕的唇齒碰撞的聲音。
溫馨而曖昧。
不知道過了多久……
雲檸幾乎缺氧喘不過氣,顧司禮才稍稍移開。
男人貼著女孩被咬破的唇,這才喃喃開口:“你開車最遵守交通規則,走路絕不越過斑馬線一步。居然有膽量和範倩倩賽車?”
雲檸臉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你都知道了?”
顧司禮拇指摩挲著女孩白皙的鎖骨,聲音忍不住往下沉了幾分:“雲檸,誰準許你,用自己的命,去換我的命的?”
“我,我就是一時情急……”
雲檸說完,又轉移話題,“是顧威告訴你的?”
嗬嗬,她都沒向顧司禮告狀顧威沒幫上忙,這家夥,居然透她的老底。
“範倩倩告訴我的。”
顧司禮附身吻了吻女孩的耳垂,語氣又軟了一些,“你不知道自己最重要麼?拿自己的命去賭,你怎麼敢的?”
耳垂被男人犬齒碾磨地刺痛,激得雲檸聲音戰栗。
她克製住身體異樣的感覺,有些得意地看著顧司禮,問:“是不是很感動?是不是覺得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是。”
顧司禮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翻身將雲檸壓在身下,愛憐地看著她,“可我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不如,就用我自己,報答你?”
雲檸笑了,伸出胳膊攬住顧司禮的脖子:“好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僅以後,現在也是。”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女孩的脊椎,滑向腰窩,“讓我證明給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