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雲檸慌忙向顧威解釋,“我確實逃婚了,這一點我沒辦法否認,但是,我和沈修昀是清白的,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
“夠了!”
顧威大喊一聲,“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這個賤人說的話?像你這種爛女人,就應該……”
“嘭!”
顧威話還沒說完,沈修昀一拳頭砸向顧威的顴骨。
他擰眉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對雲檸說這種話?”
顧威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摔向旁邊的茶幾。
嘩啦一聲。
上麵的水杯,茶杯,掉在地上。
冷水灑了一地。
玻璃碎渣濺的到處都是。
顧威摔在地上,身上沾了水,臉上也掛了彩。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沈修昀和雲檸:“你們倆做錯了事,竟然還敢先對我動手?”
沈修昀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威,冷笑道:“你的嘴這麼臟,對你動手都是輕的!再說一句試試看?”
“不是的!”
雲檸連忙蹲下身,去扶顧威。
她抓著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解釋,“顧威,你聽我解釋,我和沈修昀真的不是……”
“我就是和雲檸在一起了,怎麼了?”
就在雲檸語無倫次的時候,沈修昀突然開口了。
他走到顧威麵前,挑釁道,“你堂哥有錢怎麼樣?有權勢又怎麼樣?還不是爛命一條?今天暈倒,明天進搶救室,命軟得像泥鰍似的。雲檸和他在一起,根本沒有未來!她重新選擇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沈修昀剛才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重新追求雲檸。
但是看到如此胡攪蠻纏的顧威,他突然就下定決心了。
既然,誤會已經大到無法解開,那就乾脆讓它更大!
徹底鎖死雲檸和顧司禮和好的可能。
這樣雲檸更容易放下。
也更有可能接受他。
雲檸怔了怔。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沈修昀。
本來氣氛就這麼緊張,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你他媽的真該死!”
果然,顧威徹底被激怒了。
他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衝向沈修昀。
顧威扯住男人的前襟,膝蓋重重頂向對方胃部:“沈修昀是吧,敢這麼說我堂哥,你有幾條命能活?”
沈修昀一歪頭,疼得嘔出胃液。
臉上卻仍掛著譏笑:“怎麼?被我戳中痛處,狗急跳牆了?顧威,你這條顧司禮身邊的哈巴狗,還挺忠心!誰說你堂哥,你就咬誰呢。”
話音剛落,沈修昀抄起旁邊的凳子,砸向顧威的後背。
“唔……”
顧威疼的五官扭曲了一瞬,嘴角緊跟著流出一絲鮮血。
他氣喘籲籲,順勢掐住沈修昀的脖子,仿佛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沈修昀也不放棄,右手攥成拳頭蓄力,猛地砸向顧威的太陽穴。
在皮肉碰撞的前一秒,旁邊的雲檸突然大喊一聲:“夠了!都給我住手!”
沈修昀的拳頭停在空中,最後聽話地落下去。
顧威卻不服不憤,仍舊掐著沈修昀的脖子。
雲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到顧威的脖子上。
她冷漠道:“我讓你住手,沒聽見嗎?”
玻璃碎片的邊緣很鋒利。
雲檸單單是握著,掌心就已經被割破,流出血來。
但她像是沒感覺到疼似的,仍舊緊緊的攥著。
顧威頓了頓。
隻覺得那鋒利的邊緣,正抵著自己脖子上的喉管。
仿佛輕輕一劃,就會鮮血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