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
男人仍然自欺欺人的說,“哪怕雲檸真的不要我了,我也要她親口告訴我。”
顧威差點被氣哭了:“堂哥,你這是何必呢?有些事,不要看她說了什麼,要看她做了什麼。雲檸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也應該什麼都明白。聽我一句勸,咱彆去了。你身體這麼虛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彆廢話。”
顧司禮打斷顧威,去意已決,“我必須再見她一麵。”
顧威急的滿屋亂竄:“可是……”
“二少,讓顧先生去吧。”
範倩倩突然推門走進來。
她剛才在門外聽了很久。
看得出來,顧司禮到現在還不死心。
這很好辦。
那就讓雲檸做的更絕一點!
總能讓顧司禮知難而退。
想到這裡,範倩倩又露出溫柔的笑,話語間全是為顧司禮著想,“我也跟著去,萬一顧先生不舒服,我也能及時救治。”
顧威看看範倩倩認真的神情,不說話了。
行。
去就去吧。
讓堂哥體會到雲檸的絕情,也挺好。
這樣,也為範倩倩和堂哥的相處,提供一些機會。
算是一舉兩得了。
見顧威似乎被說動了,範倩倩又轉過頭,對顧司禮和顏悅色道:“顧先生,你想去找雲檸,隨時可以去。隻是,你剛醒來狀態比較差,就算見了雲檸,恐怕也不能好好說話。不如,先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咱們再過去。可以嗎?”
顧司禮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點頭同意:“可以。”
他剛剛醒來,確實狀態不佳。
等休整好再去見老婆,也能給她一個好印象。
畢竟,當初老婆對他一見鐘情,也是因為他的臉。
看到範倩倩幾句話,就把顧司禮說服了,顧威對她愈發滿意。
兩個人照顧著顧司禮躺下,並肩出了病房。
顧威感激地對範倩倩說:“範博士,剛才多虧你出言相勸。不然,我堂哥真的要拖著還沒恢複的身體,去找那個女人了。”
“二少客氣了,照顧顧總,也是我的職責,隻是……”
範倩倩略微遲疑了一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顧總和雲檸小姐兩個人,到底怎麼了?還有,那進行一半的婚禮怎麼補救?需要再挑個良辰吉日嗎?”
“挑什麼挑。”
一提到雲檸,顧威就掩飾不住怒氣,“範博士你記著,哪怕我堂哥還要執意去找雲檸,但他倆人,以後,絕對會沒有關係。倒是你,我挺看好的。”
“啊?”
範倩倩有點害羞的樣子,“二少,您彆開我玩笑了。”
“我認真的,沒開玩笑。”
顧威語氣真誠,“雲檸和我堂哥糾纏了這麼多年,分分合合的,我看著都心累。他身體現在這個樣子,也經不起折騰了,真不如找一個溫良賢淑的女人,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範倩倩猶豫了一下,便認下顧威這個撮合。
她將黑色的鬢發拂到耳後,臉上有些不自信:“可是,我覺得,顧先生對我……,並沒有其他意思,就算我喜歡他,恐怕也沒什麼結果。”
“範博士,你彆灰心嘛。”
顧威大喇喇地鼓勵道,“任何人之間的感情,是相處出來的。我堂哥現在身體不舒服,你經常照顧他,一定會慢慢培養出感情。我作為堂弟還有公司的顧副總,堅決支持你。”
範倩倩一臉受寵若驚:“啊?這……,二少,你太客氣了,不過,有你這份鼓勵,我就有信心多了。”
“對對對,有信心就好,咱們慢慢來。”
顧威笑嘻嘻的說,“我堂哥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出來也沒關係,咱們就潤物細無聲,讓堂哥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