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雲逸拿著背叛妹妹得來的五千萬,來到國外。
他發誓,一定要利用這個錢,東山再起。
把顧司禮給的侮辱,成倍的還回去。
更要把妹妹受的委屈,用心的彌補回去。
為了節省,哪怕身懷巨款,雲逸也不敢吃喝,甚至連最便宜的旅館都不肯住。
晚上累了的時候,便在公園的長椅上躺著。
甚至為爭奪地盤,還和幾個流浪漢大打出手。
這些底層生活的經驗,讓養尊處優的雲逸變得意誌堅強,心性堅定。
同時,也讓雲逸在選擇創業的行業時,更加慎重。
之前雲家破產後,他嘗試過好幾個產業的投資創業。
但都賠的血本無歸。
所以這一次,雲逸決定拿起父親的老本行——醫藥產業。
在原有的經驗基礎上,慢慢摸索。
隻可惜,他初來國外,沒有任何人脈資源和基礎。
做事舉步維艱。
三個月過去了,雲逸的創業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生活過得越發艱苦。
深冬,異國的破敗街區內,寒風凜冽。
饑腸轆轆的雲逸來到一個公共垃圾桶前,目光不由地落在一個還算完整的漢堡上。
國外對於食品的標準十分嚴格,當天賣不出去的東西,就算沒有損壞和變質,都會打包放在特殊的垃圾桶。
一些貧苦的人,就經常來到這些垃圾桶前撿吃的。
雲逸就是其中一員。
然而,就在他伸手去拿的瞬間,另一隻手也抓住了漢堡的紙。
那手骨節分明,上麵卻布滿汙垢和細小的傷口。
看樣子,是和雲逸一樣的流浪漢。
雲逸也不客氣,開口便滿是戾氣:“滾開!”
那人並沒有鬆手。
他盯著雲逸。
儘管形容枯槁,麵色蒼白。
但眼眸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冰冷和倨傲。
他就是沈修昀。
這是沈修昀和雲逸的第一次見麵。
兩個人相互對視,嘴上沒有說話。
但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
雲逸本就心氣兒不順,見沈修昀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直接開始動手。
沈修昀也沒後退,直接上前迎擊。
兩個人,像所有的底層流浪漢一樣。
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桶旁,扭打起來。
沒有章法,沒有技巧。
隻有最原始的撕扯、拳腳相加。
雲逸像隻瘋狗,招式狠辣實用。
沈修昀則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
身體可能因為虛弱,沒那麼靈活。
但格鬥技巧的底子還在,下手精準又帶著一股壓抑的暴怒。
最終,垃圾桶被踹翻在地。
漢堡也在兩個人的撕扯中,變成了碎屑。
雲逸和沈修昀都掛了彩。
一個嘴角破裂,一個眼圈青紫。
兩個人成“大”字形,躺在地上,氣喘籲籲。
雲逸望著漆黑的天空,忍不住苦笑一聲,感慨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旁邊的沈修昀似乎也如行屍走肉一般。
哪怕受了傷,也沒有感覺。
隻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離開。
這在這時,一個造型小巧的物件,從沈修昀破爛的口袋裡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