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組和醫療組的其他同事,都對範倩倩指手劃腳的態度,不滿已久。
今天撕開了口子,一時間沒收回去。
他們圍攏過來,平日裡溫和或疲憊的麵孔,此刻全部繃緊,目光灼灼地釘在範倩倩身上。
明明可以一起合作,為顧總調理身體。
可她偏偏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
確實,範倩倩有本事,手裡握著顧總的救命藥劑。
以她為主也可以。
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
為什麼非要趾高氣昂,踐踏彆人的尊嚴?
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
還搞奴隸主那套!
範倩倩沒料到,眾人會是這個陣勢。
她退後一步,高聲道:“反了天了!你們這是想乾什麼?再往前一步,有一個算一個,我讓顧副總,把你們全給開了!”
大家都是需要工資生活的牛馬。
聽到顧威的名號,瞬間冷靜了一些。
範倩倩見狀,得意的冷哼一聲。
她把燉湯放到桌子上,隨即掏出自己的手機,似乎真的要給顧威告狀。
“哎呀,範師姐,你這是怎麼了?大熱天的,火氣都這麼旺?”
一個笑盈盈的聲音傳過來。
眾人齊刷刷轉向門口。
隻見葛婧穿著一身白大褂,臉上掛著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走了過來。
她把為同事們買的咖啡放到桌子上,湊到範倩倩身邊,小聲問道,“這些人怎麼惹你了?”
範倩倩把手機放回包裡,沒聲好氣的說:“今天是給顧總注射藥劑的日子。你也知道,這件事很重要。結果他人不見了,我心裡一著急,就過來問問,顧總去哪裡了。誰知,這群人態度這麼差!”
“哎呀,範師姐,顧總不見了,大家都著急。這話趕話的,可能就沒注意語氣,千萬彆和同事們計較。”
葛婧露出得體的微笑,目光落在主治醫生和同事們的身上,語調溫和道,“我知道大家壓力大,但咱們做醫療的,首要的就是心平氣和,對病人負責嘛。情緒上頭的話,說了就過了,都不作數,啊?”
辦公室裡緊繃到極致的弦,因為葛婧這滴水不漏的介入,終於出現出了鬆動聲。
大家相互看了看,默不做聲地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見狀,葛婧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她親昵的挽住範倩倩的胳膊,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顧總。要不,咱們一起去問問顧副總,或者是江助理吧?”
範倩倩徹底消氣,點頭說:“也行,你帶路吧。”
“好嘞。”
葛婧笑著點頭,和範倩倩並肩走出了辦公室。
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又聒噪起來。
一聲聲的,叫得人心煩意亂。
還沒進病房,兩人就發現,裡麵有人影晃動。
範倩倩以為顧司禮來了,連忙推門進去。
下一秒,笑容就僵在臉上。
來人不是顧司禮,而是顧威和江宇。
範倩倩滿臉失望:“怎麼是你們?”
江宇撇撇嘴:“為什麼不能是我們?我們是來找顧總的,他人怎麼不在?”
範倩倩依舊沒聲好氣:“我來的時候就找過了,根本不見顧總的影子。你們這些手下,怎麼工作的?連顧總都看不住,你知不知道,他現在身體還在監護當中,不能離開病房太久!”
“顧總已經是成人了,而且是顧氏公司的話事人,孰輕孰重,他分的比誰都清楚,不需要範小姐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