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一下,男人的四肢百骸就忍不住激動的顫栗。
就在這時,一抹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陳子期眼簾。
是雲檸。
她正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下來。
陳子期剛要出去迎接,去看見駕駛座的門打開了。
那個叫顧司禮的男人——雲檸法律上的丈夫,也跟著走了下來。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像給恩愛登對的璧人打上了一層柔光,刺得陳子期眼底生疼。
陳子期的眸色瞬間變深,裡麵翻湧著暗黑的濃墨。
顧司禮?
他怎麼會和雲檸在一起?
兩個人不是在決裂的狀態嗎?
明明前幾天,在雲檸的出租屋前,她還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顧司禮,趕他走。
今天怎麼會……
怎麼會如此舉止親密?
這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子期忍不住上前一步,讓自己看得更清晰。
隻見看到雲檸仰起臉對顧司禮說了句什麼,笑容明媚。
顧司禮低頭,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然後,極其自然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柔卻持久的吻。
“哢嚓。”
陳子期仿佛聽見,自己體內某根弦驟然崩斷的聲音。
血液逆流衝上頭頂,讓男人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子,布滿了病態的血絲。
他喘著粗氣,手指猛地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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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顧司禮那個遲早要死的病鬼?
他憑什麼?!
自己視若神明的淨土,絕對不能沾染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一股暴戾的毀滅欲,在陳子期胸腔裡瘋狂衝撞,叫囂著要衝出去,將落地窗外,那幅和諧的畫麵撕得粉碎。
但理智告訴陳子期,現在絕對不是好時機。
男人隻能深吸一口氣,用力到肋間都發出細微的疼痛。
再抬眼時,眼底的驚濤駭浪,已被強行壓下。
隻剩下看似平靜無波的溫和。
這時,和顧司禮擁吻過後的雲檸,紅著臉,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大廳。
“陳總?您這麼早就到了?”
雲檸看到陳子期,有些驚訝。
隨即,臉上又泛起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
剛才,她和顧司禮的互動,不會被陳子期看到了吧。
陳子期死死的盯著雲檸臉上的紅暈,隻覺得那抹顏色,無比的刺眼。
男人強撐著笑容,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醇厚,甚至比平時更輕柔幾分:“我也剛到。看你心情很好,來的路上還順利嗎?”
他狀似無意地問題,其實還帶有著一絲的奢望。
奢望雲檸和顧司禮之間並沒有和好。
奢望自己隻是看錯了。
然而,雲檸臉上的害羞,再次給了陳子期重重一擊。
她抿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很順利。我……,我老公送我來旳。”
連雲檸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一提到顧司禮,眼底的光彩就愈發奪目。
那是一種近乎幸福的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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