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沈副總。你們好。”
何以晴紅唇微啟，聲音不再是往常的甜膩，而是多了幾番冷靜自持，“我代表顧氏集團，前來洽談，對貴公司的注資與合作的事宜。”
“你？”
沈修昀幾乎是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代表顧氏集團？還要對我們伸出援手？”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先驚訝哪件事情。
何以晴不是雲逸新招的助理嗎？
怎麼一變身，成了顧氏公司的人？
還有顧司禮！
雲逸利用病毒，折磨了他這麼長時間，還把顧氏公司搞的風雨飄搖的。
顧司禮就這樣原諒了？！
“哦。”
雲逸還是淡定的沒動。
他看著麵前的何以晴，看著這個曾與他有無數曖昧溫存時刻的女人，滿眼的欣賞。
在最開始，雲逸就知道，何以晴接近他，是帶有目的。
但是，這個女人，也真真切切的給了自己愉悅。
所以，他暗中給過她一些無傷大雅，卻又足夠她向好顧司禮交差的“機密”。
然後，看著她離開。
如今，她以這樣一種姿態，回來了。
像是看到自己偶爾澆灌的花，開出了最絢爛的顏色。
雲逸心中有一種微妙的愉悅感。
“雲總。”
何以晴走上前，將平板上的合作意向書展示在辦公桌上，“合作的具體條款在這裡，您和沈副總，可以慢慢看。顧總的意思是，非常希望您能度過這次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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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雲逸幾乎沒看那些條款，直接拒絕，“回去告訴顧司禮，我和他，還沒和解到這個程度。”
他隻是不想再讓妹妹為難。
並不代表要和顧司禮握手言和。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
隻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
空氣裡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在纏繞、拉扯。
纏繞著過往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拉扯著此刻立場分明下的暗潮洶湧。
何以晴忽然微微彎起唇角，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沒關係，雲總。”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卻字字清晰，敲在雲逸的心上，“我會天天跟著你，直到你仔細看完條款合同，答應和我們顧氏合作為止。”
上次顧總給的任務。她完成的很好。
所以這次，她也會完成的很好。
“……”
雲逸抬眸，對上何以晴的視線，摩挲著鋼筆的指尖，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下。
而何以晴，隻是站在那裡，靜靜的望著他，目光像是穿透什麼，看到了雲逸暗中為她行過的那些方便，看到了過去那些交織著公事與私情的夜晚。
他知道她的身份，卻從未戳穿。
那份縱容，是試探，還是……
彆的什麼？
以前任務沒有完成，她不敢問。
但是現在，她和雲逸有了平等對話的機會。
她是一定要問一問的。
這次不行，就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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