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這群該死的狼!昨晚肯定又吃人了!”
林清河看著遠處的骷髏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前段時間他的族群就經曆了東北虎的襲擊,丟了好幾個親人。
眼前的一幕,勾起了他那悲傷的記憶。
“把他帶下山嗎?”
“不對,東子你說這人會不會是周農。”趙山撿起了一張地上散落的鈔票。
林清河狐疑地看向兩人,指向遠處的白骨道:
“什麼意思?你們認識他?”
“不認識,就是昨晚本來約好乾仗的,結果他人丟了。”
陸東將昨天的遭遇稍微講述了一遍。
當然不該說的那是一個字也沒提。
其實要說辨認倒是很容易,哪個獵戶上山會帶這麼多錢?
誰知聽完陸東講述,尤其是得知周農居然想搶獵物的情況下。
林清河立即停下了掩埋白骨的動作。
更是朝著那堆白骨,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原來是這麼個玩意兒!死了活該!”
“要是我在林子裡遇上,怎麼也得把這癟犢子給活埋了!”
林清河的轉變來得之快,陸東毫無預料。
而趙山則是演技出群,繼續撿錢道:
“嗯,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這錢不臟,咱幾個分了。”
昨晚之所以沒拿錢,其實也就是擔心會有人發現屍體。
要是隻有屍體,沒有錢。
那就很容易會懷疑到陸東他們身上。
現在既然屍體已經被野獸啃食乾淨。
那這錢不拿白不拿。
隻不過幾人一陣搜尋也就撿到了八百多將近九百塊錢。
這回在陸東和趙山的強烈要求下,林清河倒是沒有拒絕。
三人每個都分了兩百多接近300塊。
而狼的話,一股是4匹。
林清河8匹狼,陸東和趙山各16匹。
就這分狼,林清河還一個勁地找那被炸死的幾頭。
炸死的皮毛損壞嚴重,隻能算是下等的狼皮子,價錢要折上不少。
可是炸死的就有八匹,總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吃虧。
最終陸東和趙山各得了四匹。
本來兩人就分得多,要是這點事情還占便宜,那就說不過去了。
在仙人柱那裡,幾個人合夥將那40張狼皮全部剝了下來。
硝製皮子的工作就交給林清河了。
陸東雖然也會但還是不熟練,而且這門活計以後可是林清河的飯碗。
兩人拉著狼肉剛回到屯子。
就看到一眾村民圍在一起,人群中正是剛從溫市回來的楊固幾人。
而大老遠的楊顧也是看到了剛剛回來的陸東。
擠開人群就衝了過來。
“東哥!還是你牛掰啊!這匹大黑馬也太俊了!”
楊固上來就將雙手撫摸了上來,咂舌道:“牽狗,架鷹還騎了一匹這麼大的黑馬,太帥了!”
“沒你帥,你這墨鏡挺好看啊,借我戴幾天唄!”
此時的楊固,早就不像之前那副模樣,不知道從哪裡整來的頭油。
得腦袋鋥光瓦亮的。
尤其是那個快遮住了半張臉的蛤蟆鏡,穿著一件中山裝。
怎麼看怎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