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兒,剛才可多虧你們了,差點就尼瑪完犢子。”
空手漢子雖然渾身發軟,喘著粗氣,但還是朝著陸東三人拱手致謝,更是從口袋裡掏出香煙散了一圈。
雖然隻是普通的卷煙,但是陸東他們倒也不嫌棄。
日子是好了,可也不能忘本,而且人家這態度也端正。
另外一名扛槍的大塊頭則似乎有些被嚇失了神,隻是呆坐著一邊不停喘著粗氣,甚至都不願意和陸東他們交談。
經過一陣交流,陸東也弄清楚了兩人的身份。
扛槍的大塊頭叫做歐陽保,父親是星泡農場場長,爺爺是農墾局的領導。
而眼前的空手漢子名叫韓偉,他父親則是星泡農場下的一個小工頭。
剛抽完嘴裡的香煙。
原本一聲不吭的歐陽保卻是突然推了推韓偉。
“趕緊去開膛啊!還沒歇夠?”
楊固也剛好起身,準備去看看那頭熊瞎子。
此時也是腳步一停,看向了陸東和趙山。
雖然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可是這頭熊瞎子的歸屬權卻理應落在他們的頭上。
這個默不作聲的家夥,來上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
合著剛才不是被嚇壞了,是壓根看不起自己?
韓偉看了看歐陽保,又看向陸東三人,解釋道:“這人家打的熊瞎子,我開膛不合適吧?”
韓偉知道歐陽保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山裡的規矩他更清楚。
剛才陸東他們可是救命,如果不是他們彆說這熊瞎子了。
就算是命恐怕也得搭在山裡。
“艸?你說啥?我狗全折裡了,你給我說熊瞎子歸他們?”
“保哥,這咱技術不到家啊,人家才出手的,要不是人家打得準,這···”韓偉繼續好言相勸。
“你什麼意思?這事情還怪我了?”
“不是,這剛才你本來第一槍就能乾死的,結果打狗身上了。”韓偉歎了口氣。
“你拖的好狗啊!還知道給熊瞎子擋子彈!”歐陽保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上前推了一把韓偉。
“要不是那隻頭狗沒用,我早給熊瞎子乾死了。”
韓偉無奈地低下了頭,
餘光瞥見陸東,尷尬的笑了笑。
歐陽保卻依舊不依不饒:
“剛才是你喊的救命,我可沒有,而且要不是你吹牛逼,說你拖的狗能弄死大爪子,我早就弄死那頭熊瞎子了。”
“剛才我可是打中了的,隻不過沒有打死!”
“隻不過是他們開了槍!”
“你要感謝救命之恩,自己去感謝,彆拿我的熊瞎子當人情!”
歐陽保說完,還從口袋裡掏出了帶著過濾嘴的紅梅,一個人抽了起來。
韓偉不敢得罪歐陽保,對於這話甚至都不敢再去爭論。
他們一家人,沾親帶故的那都在星泡農場討飯吃。
就連自己能成為歐陽保的跟屁蟲,整個屯子那都覺得臉上有光。
他苦澀地笑了笑,想去和陸東他們商量。
大不了回家弄點錢來,就當把這熊瞎子給買下來了。
就這時,小白它們叫了起來。
隨即就看到那三隻被熊瞎子嚇跑的狗子搖著尾巴朝這邊走來。
但卻不敢靠近,直到陸東嗬斥住自己的獵狗。
這才試探地靠了過來。
也不知道韓偉是因為對現實的妥協,還是看到那幾條狗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