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也是被嚇的一哆嗦。
當然不是因為蟲子,而是烏罕這一嗓子。
“你熊瞎子,大爪子都不怕,居然還怕蟲子。”陸東笑了笑伸手就想往脖子上去摸。
烏罕一把就抓住了陸東的手道:“你彆動!不是蟲子,唉我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彆動!”
烏罕製止了陸東的動作後,又看向陸小茜道:“小茜看著你哥哥!不許他用手抓!”
說完就小跑著從廚房取來火柴。
扯開了陸東的衣領然後便擦著了一根火柴開始烘烤。
不一會兒就用指甲掐著個黃豆大小的黑蟲子,舉到了陸東麵前。
“就是這個!不能用手扯。”
草爬子?
在見到這小玩意兒的時候,陸東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難怪烏罕剛才那麼緊張。
草爬子是北方這邊對於蜱蟲的稱呼,因為狗狗身上常有,所以也有人叫做狗豆子。
蟲子雖小,但卻十分厲害,號稱昆蟲界最瘋狂的吸血鬼。
有時候狗子身上沒有經常清理,被這小玩意兒寄生,那可是能幾十上百倍。
肚子一擠,裡麵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崽子。
而沒有吸血的草爬子一般也就米粒大小。
就像陸東脖子上這隻,說不定剛進山的時候就爬了上來,早就開始吸血了。
不然也脹不到黃豆大小,要不是烏罕這時候發現了。
以陸東的生活習慣,怕是得等脹到和花生米一樣大才能被注意到。
當然隻是吸血的話,烏罕倒也沒必要這麼尖叫。
最關鍵的地方在於這小玩意兒身上攜帶的病菌,很容易引起各種疾病。
就像楊固他大爺,也就是楊強剛的哥哥,那就是上山伐木被草爬子上了身。
聽說是隻白色的草爬子,下山當天夜裡就開始發燒,整個人燒成了癡兒,第二天一早就斷了氣。
草爬子其實活躍的時間不長,一般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段,幾場雨一下就會安分。
處理完這隻草爬子,陸東趕緊回到了房間,將自己渾身給脫了乾淨,渾身上下都找了個遍。
最後又發現了兩隻草爬子。
這東西頭部長滿倒鉤,直接用手弄掉很容易使得腦袋卡在裡麵。
像烏罕之前用火燎或者點燃香煙去炙烤也可以。
怕燙也可以用酒,但是見效就要慢上一些了。
處理完草爬子,陸東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但是又怕出啥問題,想著屬性點夠,還是兌換了一瓶治療藥劑和解毒藥劑。
他也不清楚這玩意兒到底是算病還是算毒,乾脆雙管齊下。
自己各喝了小半口。
又拿來茶壺泡了一壺蜂蜜水,將剩下的大半瓶倒了進去。
常年在山上跑的緣故,這幾次下山趙山都會叮囑檢查草爬子。
剛好這次因為運肉太著急,忘記了說,就中了招。
陸東可不敢托大。
給妹妹還有烏罕一人倒了一碗蜂蜜水後,將整個茶壺都送了過去。
屬性點是不好賺,可是這命更要緊。
交代完幾人一定要多喝這蜂蜜水之後。
陸東再次返回家中。
剛一進去就看到,烏罕正抓著一隻水耗子擱那擺弄。
還未等陸東說話呢,烏罕就招手道:“陸東你這麝香鼠可以取麝香了。”
“你看這裡都已經鼓起來了。”
烏罕一手捏著水耗子的後脖領子,伸出手指在那小家夥兩腿之間撓了撓。
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女,伸出猶如蔥白的手指玩大耗子。
畫麵簡直不要太違和。
陸東見狀輕咳了一聲道:“沒東西裝,等明天我去縣裡搞點小玻璃瓶吧。”
總共就三隻水耗子,其中還有一隻是雌性。
鼠麝香主要還是靠雄性麝鼠進行分泌。
東西是好東西,在弄不到正經麝香的時候,這玩意兒就可以用來代替麝香進行入藥或者製作高級香水。
可是現在的情況,一年下來也攢不到一兩麝香。
家裡最小的容器還是陸東之前買來儲藏狼油的瓦罐,一罐子五六斤。
用來盛放麝香顯然不行。
水耗子的麝香先放到一邊,陸東先在兩隻狗子身上一陣檢查,後又去到後院幫追風弄草爬子。
小白和煤球可能是自己會清理,身上沒有發現。
但是追風身上可不少,光在脖子和耳朵裡就找到了七八個。
馬血就是充足,那草爬子一個個吸得肚子鼓鼓囊囊。
直到烏罕過來喊陸東吃飯,都沒有檢查完。
隻能等著明天繼續擺弄了。
吃過晚飯,陸東就將烏罕送回了家。
一夜無話,第二天將追風身上的草爬子徹底清理乾淨之後,陸東便拿著一隻院子裡養的野雞出了門。
耽誤了這麼久,這麻醉子彈的效果陸東可還不清楚呢。
這個莫名出現的任務,肯定是要依靠麻醉子彈才能更好地完成的。
趙山的藥豆雖然有效果,可是這蹲守起來可不簡單。
上回那群梅花鹿,真就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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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野外遭遇哪有時間給你去提前布置。
找了一棵小樹,將野雞拴上,陸東拉動槍栓將子彈給裝了上去。
原本陸東是打算給加蘭德試試的。
可是又擔心把槍弄壞,56半好歹經過係統強化,陸東覺得這係統強化的玩意兒,搭配係統的子彈應該是合適的。
哢嗒一聲子彈順利上膛。
陸東將瞄準野雞後扣動扳機,可想象中槍響聲卻沒有傳來。
隻聽到噠的一聲。
然後一顆子彈朝著雞屁股射去,有痕跡但是沒傷口,甚至連毛都沒掉。
隻是有一個小坑,像是被人用手按了一下。
而那野雞沒兩下就倒在了地上。
陸東上前踹了兩腳。
又試試雞脖子處,發現脈搏也在跳動。
還就真的昏迷了過去。
隻是這子彈沒有聲音,它咋不早說,搞得自己跑這麼大老遠來試子彈。
不過既然出來了,陸東也就乾脆就此實驗一番。
這麻醉子彈不便宜,可是也得先了解清楚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