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得到命令,尋找到熊瞎子留下的氣味後,就小跑著在前方帶路開始追蹤。
小白和煤球都是抬頭香,一路很少去低頭尋找地上的氣味。
基本都是昂著腦袋在空氣中進行氣味的捕捉。
大黃和二黃則是差上一節,一路跟著一路低頭尋找氣味。
有時候小白和煤球都已經錯開了熊瞎子留下的腳印沿著直線行走。
而大黃和二黃竟還跟在跟隨這足跡尋找。
直到小白發出叫聲,這兩隻狗子才跟上。
就這樣一直追尋了半個多小時,小白終於停了下來,看著身後的大黃二黃發出了兩聲警告。
“旺旺!”
幾人還在詫異陸東卻是立馬反應過來,小白這是追到熊瞎子了。
在提醒大黃和二黃不要發出聲響。
俯身揉了揉小白濕漉漉的毛發,陸東架起瞄準鏡目光開始在四周尋找。
突然在一百多米遠的位置,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之前想要找自己幫忙的那兩名漢子。
陸東還在琢磨著這兩個家夥為啥蹲在這裡,隻聽到遠處傳來呼啦啦的聲音。
一隻三百來斤的熊瞎子從樹乾上滑了下來。
嘴裡還叼著一塊流著蜜糖的蜂脾。
它將蜂脾扔在了地上,樹後一隻半大熊崽蹦跳蹦跳地跑了出來。
一口就咬下了一塊蜂脾。
隨即兩隻熊爪子將地上的蜂脾捧了起來,吃得蜂蜜沿著嘴角打濕胸前的白毛。
熊崽子不大,但也就是幾口就將那塊蜂脾全部吃完。
隨後朝著母熊發出哼唧哼唧叫聲,開始舔起了自己的熊掌。
母熊瞎子依靠在樹根,可能是被蜜蜂蟄慘了,不斷用前掌在臉上抓撓。
“東哥!熊瞎子!動手不?”楊固激動地說道。
陸東有些猶豫。
這此刻顯然那兩人已經發現了熊瞎子,不知道他們是有什麼打算,或者有什麼方法捕獲。
但此刻出手顯然不合理。
“先不動手,那兩家夥就在旁邊,應該是準備下手了,咱來得有些晚。”
“那要不響一槍,把熊瞎子給嚇走?”
“不行!這帶崽的熊瞎子凶得很,怕撲那兩個外鄉人。”
陸東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那兩人的情況。
兩個家夥什麼也沒有帶,手上的武器仍舊是那砍樹都費勁的斧子。
原本想著兩個家夥沒有武器應該會知難而退。
可突然那胡茬男子居然從地上抓起一根樹枝就朝那熊瞎子扔了過去。
啪嗒一聲。
樹枝砸在了地上。
原本正在抓臉的熊瞎子立即停下了臉上的抓撓。
它將小熊崽護在身後,直起身子警惕地看向四周。
隨後那胡茬男子突然暴起,抓著斧子就朝那頭熊瞎子衝了過去!
狗日的!這麼彪?
陸東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眼前這人,人家獵手帶槍都不敢去攆熊瞎子。
這兩人倒是牛,舉著把斧子就敢上去單挑。
熊瞎子見到氣勢洶洶朝自己衝來的男子,前肢一著地,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隨後四肢一動,便朝著那男子衝去。
陸東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打算先出手救人。
麻醉子彈的事情之後再想辦法解釋。
可那胡茬臉男子卻突然調轉方向,就開始逃跑。
原本瞄準熊瞎子身軀的麻醉子彈也就此落空。
而且因為樹林的遮擋,這第二槍也是沒法去開。
胡茬臉男子,身材魁梧,腿腳也長。
跑起來呼呼的,但是被熊瞎子攆上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傻鳥!先救人吧!”陸東罵了一句,將兩隻狗子一放,就開始追。
陸東朝著那邊追去。
楊固卻注意那胡茬男子的同伴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便朝著那鎖在樹下的小熊崽子跑去。
熊崽子體型不大,那人將衣服一蓋,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兩隻袖子一綁,就將那熊崽子給塞進了麻袋,然後開始朝著山下撒丫子狂奔。
楊固臉色變了變,可看著陸東遠去的身影,還是先跟了上去。
···
陸東沒有可以去等待楊固,一個人追了一陣,就聽到陣陣狗叫聲傳來。
伴隨其中的還有那胡茬男子驚恐的求救聲。
“救命啊!救命!”
穿多一道灌木,陸東很快就看到了那隻熊瞎子的身影。
四條狗子將其緊緊包圍,發動侵擾。
而在熊瞎子身後的樹上,那胡茬男子死命地抱著樹乾,不停發出喊聲。
陸東想用麻醉子彈,可是又擔心等下沒法交代。
剛準備將手裡裝填滿麻醉子彈的加蘭德換成五六半。
用槍聲嚇退熊瞎子。
突然遠處一聲嚎叫傳來。
是那頭小熊崽的聲音。
原本正在和幾條狗子對峙的熊瞎子,見到自己孩子發生意外。
頓時發出一聲怒吼,也不再去管四條獵狗,就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幾條狗子見到這熊瞎子要逃,一個個都撲了上去。
死死咬住熊皮不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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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東見狀擔心狗子受傷,一槍就朝著熊瞎子身上打去。
噠!
比加裝了消音器還要細小的聲音傳出,隻是兩個呼吸,那頭熊瞎子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回來!”陸東小跑著將幾條狗子叫了過來。
四條狗子,除了被樹枝掛破了一點皮毛之外,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那頭熊瞎子就比較慘了,身上好幾個地方都被咬禿嚕了皮。
這時楊固也趕了過來,他朝著地上的熊瞎子踹了踹:“東哥?開膛不?不然熊膽都吸收了。”
這小子對於這事情倒是記的清楚。
“開毛線開,剛才那熊瞎子不知道發什麼狂,就朝著那邊衝,幾條狗子都圍不住。”
“我剛才看了就是摔暈了。”
“啊!”楊固發出一聲尖叫,立即跑開來。
熊瞎子裝死的事情,他可是遇到過的,這摔暈可不知道啥時候就會醒過來。
“沒那麼嚇人,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對於這麻醉子彈的具體麻醉時間陸東還是清楚的。
像熊瞎子這麼大的體型,最快也得十五分鐘。
陸東抬頭看向死死抱著紅鬆,不敢下來的胡茬男子道:“下來吧,沒事了。”
胡茬男子聽到陸東的聲音,這才顫顫巍巍地從樹上爬了下來,剛一落地,兩腿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便見他褲子濕了一大片,一股子濃厚的腥臊味傳來。
整個人哭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