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狼爪子撓在了屁股上,看樣子是給小白整出了火來。
而那隻頭狼在麵對小白的吼聲時,渾然不懼一樣發出低吼。
眼看這一狼一狗快要乾起來,陸東想要把小白拉開。
可是原本聽話的小白竟然拽不動,生拉硬拽,陸東還怕傷到小白。
於是隻好回去拿了裝填麻醉子彈的加蘭德。
按理來說狗子和狼往上數個幾百年算是一家,陸東覺得讓小白給這狼揍上一頓。
說不定能有奇效。
陸東記得海東青,就是被自家的公雞胖揍了一頓老實的。
不過畢竟是狼,陸東真怕小白出事。
所以這才拿來了步槍。
鐵籠剛被打開,小白就像發了瘋一般就往裡麵鑽。
而那原本的凶狠的頭狼,之前還是齜牙咧嘴,結果也就是這一會兒就痿了下來。
夾著尾巴就鑽到了籠子的一角,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小白將爪子摁在了頭狼的腦袋上。
頭狼害怕得渾身都在發抖。
“靠,還以為你多勇呢!”陸東上前一腳就踹在了鐵籠上。
發出嘩啦一聲響動。
正處於僵持狀態的一狼一狗扭打成一團。
犬吠狼嚎突然傳來。
也就是兩三秒鐘的時間,小白就又把頭狼給按在了地上。
頭狼背靠著鐵籠,腹部朝上,擺出恐懼的姿態。
陸東瞧著這一幕,既好氣又好笑,本想著要是小白占上風就讓它教訓下這頭狼,可眼瞅著頭狼這慫樣,又覺得沒啥意思了。
他把步槍往肩頭一扛,衝小白喊:“行了啊小白,彆玩了,出來!”小白耳朵一豎,瞅瞅陸東,又瞅瞅爪子下瑟瑟發抖的頭狼,似乎還沒過夠癮。
朝著那狼的後腦勺上一口就咬了下去。
那一口下去,頭狼疼得“嗷嗚”一聲慘叫,拚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小白的撕咬。
狼毛被小白扯下了一撮,在空氣中飄散。
頭狼的叫聲愈發淒慘,小白卻咬得更用力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警告頭狼彆再囂張。
陸東見狀,趕緊上前幾步,一邊喊著“小白,鬆口!”一邊伸手去拽小白的項圈。
就在這時,楊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哎喲我擦,東哥小白咋和狼配上了!”
“配雞毛配,拚刺刀啊?乾仗呢!”
陸東白了楊固一眼,用力將小白給拉了出來。
小白的戰鬥力確實猛,此刻報了偷屁股的仇,也是開始聽勸,心滿意足的出了籠子。
衝陸東不停搖著尾巴。
找來酒精給傷口消毒後,陸東用找了根棍子查看頭狼的傷勢。
結果除了腦袋上,狼屁股上差不多的位置也是挨了一爪子。
“今天也沒啥事,你平常不都睡到下午嗎?秀姨又給你潑涼水了?”
陸東關好柵欄門後,衝著楊固調侃道。
楊固平常有事不會掉鏈子,但沒事的時候那趕上了午飯都算起得早的。
“這事兒不是說好了不提嗎?”楊固推了陸東一把。
“那你小子乾啥起那麼早。”
“我這不是去送···”楊固說道一半,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送早飯給盧老師。”陸東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固。
楊固一臉錯愕:“東哥你咋知道?”
“昨天晚上還去送飯了吧,偷偷摸摸的,真以為沒人看到?”
本來昨天陸東就打算給楊固支招,但是趙山在也沒好意思。
現在就他們兩個,陸東自然要關注兄弟的幸福生活。
“要我說你乾脆挑明了,天天送飯誰知道是你送的啊?”
“而且盧老師年齡可不小,你不抓點緊,說不定哪天就和彆人好上了。”
陸東這麼一說,楊固立馬就慌了:
“可是,可是我不敢啊,人家那麼有文化···”
“哦?送兩天飯你也就有文化了?”陸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這不是想著先送著讓她習慣,然後突然等一天就不送了,到時候她肯定就擔心,然後···”
“然後你再去送,特意讓她看到,告訴她你那兩天生病了。”
“臥槽,東哥你怎麼知道。”
“我哪能不知道你這小子肚子裡裝的啥?走!我去給你壯膽。”陸東說著,就要拉楊固去學校。
“彆啊!東哥,我真沒準備好,而且我這頭發太長了,等我先去絞個頭。”
“絞什麼頭,這樣挺好,我那還有不少頭發油,抹一抹精神。”
“哎喲,不行我肚子疼。”
“憋著!”楊固雖然也壯,但還不是陸東的對手。
就這樣,楊固被陸東生拉硬拽地給推出來。
誰知剛到門口,陸東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抬手準備敲自家院門。
“馬彪?”陸東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正準備敲門的馬彪猛地回過身來,臉上瞬間浮現出熱絡的笑:“東哥!”
馬彪年紀比陸東大了差不多一輪,可就愛一口一個東哥地叫著陸東。
“你小子跑這兒乾啥?農場那邊乾不下去啦?”陸東這話剛出口,猛地一拍腦門,想起歐陽科已經被送進局子裡了,可倒騰野生動物的麻三,自己還交代馬彪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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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瞧我這記性!”
陸東趕忙推開院門,把馬彪往裡讓。
一進院子,馬彪就迫不及待地說道:“東哥,那小子今天早上被抓了!”
“被抓了?誰乾的?”陸東眼神一凜,追問道。
“你們這林場的保衛處,帶頭的人好像叫什麼郭場長。”
“你是咋知道的?”
馬彪撓撓頭,解釋道:“麻三不是收了不少野生動物嘛,昨天突然派人給我寄了封信,說之前和歐陽保說好讓我們派人過去幫忙,咋現在還沒人去。”
“估計他還不知道歐陽保進去了,我就帶著人去了。結果昨晚剛到,他就催著幫忙把動物運到林業局,要坐小火車走。聽他那口氣,像是歐陽保早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