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趕緊出門看了一眼。
卻發現外麵空蕩蕩並沒有人的身影。
“東哥咋了?”楊固追出來問道。
陸東麵露疑惑,卻隻是搖了搖頭道:“沒事,應該是有人路過。”
放在平常其實幾隻狗子也會叫,陸東也都會習慣性的出門看上一眼。
第二天,楊固拖著大堆的禮物去了盧秋家。
陸東沒跟著,一樣給妹妹準備好了早飯後,就開始喂起了動物。
丹頂鶴大熊貓都好整,該吃吃該喝喝,甚至有時陸東都能上手薅上一把。
就是那隻頭狼,讓人摸不著頭腦。
喂東西也吃,但隻要陸東沒帶小白,這家夥就齜牙低吼。
一把小白牽過來,就老實了。
“要說你小子沒脾氣,這麼些天了還是這麼硬,要說你有脾氣又這麼慫。”
陸東撫摸著小白的腦袋,斜眼瞥向正在籠子裡吃著肉的頭狼。
正說著,頭狼像是感受到了陸東的目光,猛地抬起頭,喉嚨裡再次發出低沉的吼聲,那充滿野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陸東,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領地主權。
陸東也不甘示弱,與它對視著。
“嗷嗚——”頭狼突然仰天長嘯,驚得正在享受陸東撫摸的小白朝著籠子衝了過去。
陸東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頭狼為何對自己敵意這麼大,明明每次投喂都是自己在負責。
難不成是喂得太勤快了?
要不餓上幾天?
或者?
一個念頭從陸東腦海中升起。
既然自己對它好不管用,那就找個人來對它不好,說不定到時候就有效果了。
反正現在也沒事,陸東乾脆將頭狼給拉到了格子林。
吉普車被楊固開去了見老丈人,陸東隻能借來了馬車。
找到林清河時,他正在蜂箱前看著蜂脾。
“東子來了?你瞧,最近應該要開始分蜂了。”
林清河指著蜂脾上封蓋王台的尖端道。
王台是繁育蜂王的專門巢穴,裡麵的幼蟲被蜂王漿喂養。
等到成熟之後就會進行分蜂,屆時新蜂王就會帶著部分蜂群離開這個巢穴。
“到時候你這個東家可得來幫忙了,現在這十幾桶蜂幾桶一起分的話,我恐怕忙活不過來。”
陸東聽著林清河的話,眼睛卻一直盯著頭狼,隨口應道:“行啊,到時候我肯定來。不過今天我找你有點彆的事兒。”
林清河這才注意到陸東身後的頭狼,驚訝道:“你咋把這大家夥帶出來了?不怕它跑了傷人啊?”
陸東苦笑著擺擺手:“它在家裡老是跟我作對,我就尋思找個人治治它。這不就想到你了,要不拿蜜蜂蜇它兩下,讓它知道知道厲害。”
林清河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說:“你這想法可真夠新奇的,不過蜂蜇狼,這事兒我還真沒乾過,能行嗎?”
“試試唄,總比我天天被它凶著強。”陸東邊說邊把狼籠子往蜂箱邊挪。
頭狼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在籠子裡不安地來回踱步,喉嚨裡發出陣陣嗚咽。
林清河在一旁看著,趕緊說道:“你彆著急啊,這狼記仇,你給它逮了回來,肯定記恨你。”
“另外那幾隻狼我養的就挺好啊。”
“挺好?怎麼個好?”陸東不明所以。
等道林清河帶著他來到了關另外幾隻狼的地方。
這才知道到底有多離譜。
隻見林清河剛一過去就那幾隻狼立馬就湊到了籠子邊。
竟然還搖起尾巴來。
“你瞧,這不挺好,要不你放這我來養幾天?”
“你到底咋養的啊?同樣是狼,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陸東看著那幾隻搖尾的狼,又想著自己帶來的那滿臉警惕的頭狼,心裡那叫一個不平衡。
突然他目光察覺到有一個籠子內的狼並沒有靠近,反而蜷縮在一團目光很是警惕。
隻是這裡光線太暗,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
“誒,老林,那隻狼是咋回事?”陸東指著角落問道。
林清河打眼一瞧:“來!過來。”
麵對林清河的呼喚,那隻狼無動於衷。
“怪了,雖然平常它吃得少,但我也不會這樣啊?生病了?”
“東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手電筒來。”
林清河說著就趕緊出了門。
這幾頭狼可是陸東交代他幫忙養著的,要是真養出問題來了,陸東雖然不會說什麼,可是林清河心裡也過意不去。
見到林清河著急忙慌地出了門,陸東則乾脆湊到籠子的一邊緩緩朝那隻狼靠了過去。
這不過去還好。
剛一靠近,那隻狼就開始發出低吼來,那凶狠的叫聲雖然帶著些顫抖,但陸東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湊過去了,對方立馬就會撲過來。
陸東見狀也不打算去刺激對方,正想著緩緩後退,一陣淡黃色的手電筒光芒就照了過來。
陸東也是瞬間就看清了,那隻狼蜷縮的懷中是幾隻剛剛出生還未開眼的小狼崽。
“見鬼了,這隻母狼生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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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河發出驚呼,陸東也是弄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自己過去,這隻狼會這麼激動。
原來是母性使然。
“老林走!我們去把頭狼拉過來。”
兩人合力之下,將頭狼的籠子給拉到了這隻母狼的籠子邊。
頭狼一被拉到母狼的籠子邊,原本在籠子裡焦躁踱步的它瞬間安靜了下來。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蜷縮在角落裡的母狼和那幾隻小狼崽,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嗚嗚聲。
陸東和林清河站在一旁,緊張地觀察著頭狼的反應。
隻見頭狼慢慢湊近籠子,將鼻子貼在縫隙處,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母狼也輕輕抬起頭,回望著頭狼,原本警惕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安心。
過了一會兒,頭狼緩緩轉身,看向陸東,這次它的眼神裡不再有凶狠和敵意。
陸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頭狼不僅沒有吼叫,反而朝著陸東輕輕搖了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