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這番言語顯然給羅虎嚇得不輕。
他倒不是心疼陸小茜,主要是這殺人的事情,他不敢。
但此刻的他更加不敢觸老胡的眉頭。
目光對上時,羅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也就在這時幾人就看著陸東他們離開了木屋,朝著山下走去。
“走!過去看看!”
等到陸東幾人離開了視野內,老胡立刻就招呼著羅虎往趙山的木屋裡去。
可趙山這木屋能有什麼值錢玩意兒。
兩人一陣翻找,就找到了剛才陸東幾個帶來的糧食。
老胡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怒目圓睜地瞪著羅虎,破口大罵道:“你特麼帶的什麼路?這趙山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山上,家裡窮得叮當響,連根毛都沒找到!之前在陸東家蹲守那麼多天,一點機會都沒有,現在可好,又白跑一趟!”
羅虎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我也沒想到啊,我以為趙山怎麼也能有點家底。”
“少廢話!”老胡不耐煩地打斷他,“現在重新計劃,跟我下山,先去你家裡住著。
等陸東那小子離開家,家裡隻剩他妹妹一個人的時候,咱們再動手。”
“那能行嗎?要不我們趁著陸小茜上學的時候去?”
老胡一巴掌就扇在羅虎的後腦勺上:“大白天的去,你特麼想害死老子?”
羅虎後腦勺一陣火辣辣的疼,當時老胡第一次去陸東家試探雖然快要到了晚上,可那不也是大白天。
他心裡委屈,卻不敢頂嘴,隻能小聲嘟囔:“我就是隨便一說嘛。”
老胡狠狠啐了一口:“你少在這瞎出主意,壞了老子的大事!”
···
山上發生的事情,陸東並不知曉具體情況,但還是留了個心眼。
回到楊樹莊,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陸東和楊固把馬拴好後走進院子。
原本還想著烹煮這從趙山那拿來的小臘雞,卻不曾想廚房內已經有陣陣香味飄來。
趙秀榮正在燒著火,盧秋拿著鍋鏟炒菜。
陸東和楊固走進廚房,瞧見趙秀榮和盧秋忙活著,愣了一下,旋即相視一笑。
楊固快步上前,摟住趙秀榮的肩膀,“媽,您看您,我們這剛從山上下來,雞還沒切呢,怎麼就開始做上飯了?”
趙秀榮笑著拍開他的手,“去去去,等你們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盧秋也放下鍋鏟,迎上來,“你們回來啦,今天莊子裡可熱鬨了,大家知道咱們領證,都送了好多東西過來。”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鬨聲。
原來是村裡幾個嬸子又送來了自家做的點心和新鮮時蔬,一邊進門一邊念叨:“固子啊,你可算成家了,往後可得好好過日子。”
楊固滿臉笑意,不住地道謝,把眾人迎進院子。
這時,二愣子大大咧咧地走進來,手裡拎著那隻肥美的野雞:“固子,這野雞是我今天早上在林子裡抓的,給你們加道菜。”
楊固接過野雞,一臉笑意:“我記得你小子就是靠著一隻野雞娶的媳婦兒吧!”
二愣子憨笑地撓了撓頭:“不止呢,還被你兩踹倒了一麵牆。”
飯後,收拾完碗筷,楊固和盧秋陪著趙秀榮坐在院子裡聊天。
陸東可不能再打擾,帶著陸小茜回了家。
燒了一壺開水,一大一小兩個木盆放在炕邊。
陸東將腳泡在裡麵,整個人倒在了炕上,望著屋頂腦海中浮現烏罕的身影。
其實私下烏罕已經和陸東提出了不少次,結婚的事情。
但陸東心裡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僅是對於烏罕,更多是未來的規劃。
差不多還有一個月,獵場就能正式完工,有關於各種野生動物的養殖也可以提上日程。
但是要真正成規模也得是後年的事情了。
家庭農場不承包下來,飼料問題很難得到解決。
小打小鬨沒什麼問題,數量一多就會捉襟見肘。
而且今明兩年,陸東還要多往山上和獵戶家跑一跑,豐富獵場的物種。
各種養殖的人手倒是沒問題,林清河就是個寶。
基本各種野生動物的習性都很了解,有他帶著,楊樹莊的村民也都可以慢慢學會。
到時候家家戶戶都能有個一技之長。
現在陸東這邊動物不少,自己獵的加上從村民手裡收來的。
兔子有個二十幾隻,水狗子七隻,水耗子六隻,梅花鹿二十三隻,狼目前是四隻,馬三匹,紫貂四隻。
東北黑蜂加中華蜜蜂一共能有二十五桶。
皮子倒是有不少,但那些就算出手也沒啥大的收入,主要是陸東也舍不得賣了。
兩張熊瞎子皮,一張熊霸的皮,還有一張東北虎的皮子。
這些東西以後真是用錢也難買到。
所以現在陸東手底下能夠創收的產業其實也就蜂蜜和黃印的店鋪。
紅參的利潤已經微薄到僅僅夠支付工資。
現在所有的投入,除了黃印那邊的利潤之外,基本都是靠著陸東前麵半年積攢下來的存款維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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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歹當時膽子夠大,賺到的錢目前還夠用。
正想著,一隻小腳丫踩在了陸東的腳背上。
陸東撐起腦袋看去,隻見陸小茜正捂著個嘴巴在那偷笑。
“小茜!回自己的腳盆去洗。”
“我不嘛!哥哥你以前都是和我一起洗的。”
“哥哥天天到處跑,腳太臭,快拿出來。”陸東繼續說道,但也不敢直接將腳抽出來,小丫頭踩在自己的腳背,一個不穩還真容易摔跤。
“不臭!哥哥身上是香的!”
陸小茜昂著頭,腳底板在陸東腳背上又踩了踩。
也就在這時,院子裡小白和煤球突然發出叫聲來。
“小茜,快把腳拿開,我出去看看。”
見到狗叫,陸小茜也不再調皮,把腳拿出來後,伸手就去幫陸東拿擦腳的布。
陸東沒有顧得上擦腳,就這麼濕漉漉地套進了鞋子,小跑著來到門外。
門外依舊空空蕩蕩,陸東眼神掃過四周,把小白給牽了出來。
上次陸東沒有在意,但今天在山上看到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多了一分警戒。
很快小白在羅虎家門口停了下來,雖然陸東下了禁聲的命令。
但它還是一個勁地朝著屋內齜牙,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陸東沒有說話,默不作聲的牽著小白又朝遠處走了幾步。
此刻老胡正用耳朵輕貼在大門處,傾聽著外麵的響動。
聽到陸東停下的瞬間,他這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見陸東停下也就一小會兒,然後又離開。
他這才鬆了口氣。
老胡的想法很簡單,他做綹子之前也趕山,也養過狗。
當然知道獵狗的厲害。
“老胡,你都知道陸東在家,乾啥這大晚上又過去啊!”
羅虎見識過陸東的厲害,嚇得嘴巴都有些哆嗦。
老胡狠狠瞪了羅虎一眼:“你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