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東早早就出了門。
因為這趟去那邊也不知道具體要搞多久。
陸東乾脆把馬和狗全部牽到了獵場。
本以為自己來得挺早,結果剛到地方就看到一輛改裝過的吉普車停在了木刻楞外邊。
車上坐著一個和陸東年齡相差不大的小夥,郭金蘭正站在車門外低頭踩著腳丫。
“郭姐來這麼早啊?”
走近之後陸東打了個招呼。
“反正也睡不著,這不就早點過來了,這位是張振業兄弟,他會跟你一起過去,路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東哥好,我在家裡排行老三,叫我三彪子就行,老毛子那邊我門清,等忙完帶你去騎大yang馬。”
“三彪子你能不能有點正形,你大哥可還在那邊被壓著。”
郭金蘭狠狠瞪了張振業一眼。
“嗐,郭姐不是我說,你看東哥這架勢,八條狗三匹馬,還帶了兩杆槍,這一看就是行家,這次肯定能行!”
“就是這匹馬有點矮,咋有點發育不良的樣子。”
三彪子說著上前就摸了摸踏雪的腦袋。
踏雪也是不怕人,見到三彪子來摸它,甚至還把腦袋往裡蹭了蹭。
“行了,我去先把狗栓好,這離開幾天還得麻煩固子幫我喂呢。”
陸東和三彪子點了點頭,便把除了小白之外的其餘幾條狗子全部栓在了柵欄上。
當然還有追風踏雪和黃豆。
昨天已經說過這事了,這段時間楊固也辛苦,陸東就沒打攪他休息。
“東哥我這車裝得下,要不你多帶條狗?我看那條就不錯,能比你這條白的強。”
三彪子指向一旁的一號道。
“不用了,小白是我這群獵狗的頭狗,他去就夠了。”陸東說著俯身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東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啊,這老毛子那邊打獵可狠了,那一出門最少都是三條狗,你這就帶了一條狗是真吃虧啊。”
“沒,我還有幫手呢。”陸東指了指天空,然後將手指勾在唇邊用力的吹力一吹。
頓時嘹亮的哨音就傳入天空。
緊接著一聲鷹啼傳來,海東青穩穩落在了陸東的舉起的胳膊上。
“牛!這白色的金雕我可是第一次見到,行家啊!”
張振國見狀立即豎起了大拇指。
陸東笑了笑:“這不是金雕,是海東青。”
“海東青?那不是隼嗎?這隼吃的啥啊?咋能長這麼大?”
“就正常喂,不過平時愛吃眼珠,咱趕緊出發吧。”陸東拉開後車門,將小白和海東青放了進去。
然後自己上到了後座。
三彪子也是趕緊上來發動了汽車:“郭姐,我們就走了哈,你放心這次肯定能成。”
吉普車發出轟鳴聲。
“東哥抽煙。”三彪子車開得飛快,一隻手抓著方向盤,一直手從車後座的位置掏出盒煙來。
陸東也不客氣,拿出一根點上後說道:“你是不是常年都往那邊帶人啊?”
“也不算帶人吧,就是幫著大哥拉貨,平常都是開卡車的。”
“東哥你平常都乾啥啊?專門打獵嗎?”
“啥都乾,有時打獵有時也做點小生意?”陸東對張振業感覺到還不錯。
而且他做的那些事情,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可以哈,東哥我給你說,這年頭就得做生意,錢生錢才賺錢呢!”
三彪子也算是有些見識,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現在做生意是發家致富的好機會。
隻不過目前投機倒把還被不少人掛在嘴邊,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但膽子大的那批人現如今,多半都積累了不小的身家。
就是有一點很奇怪,往往那些賺了錢的老板,不少人都有過案底。
倒不是這些人更厲害,而是這些人因為有犯罪記錄,沒有辦法走上了投機倒把的道。
“你像我,每次都往回倒騰不少東西,一個月也能賺不少呢,就是轉手麻煩些。”
三彪子也是個性情人,基本啥話都往外禿嚕。
“你這順帶多賺錢的事情,還嫌麻煩啊?”陸東搖搖頭。
三彪子算是熊思收的小弟,肯定是有一筆收入的,幫忙拉貨自己順帶能撈點油水,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事情。
“東哥你不懂,有錢了就想更有錢,誰嫌錢多呢?”
“就拿你們這個縣城來說,有一個叫陸老板的你認識不?”
陸東搖了搖頭,這平安縣他除了自己外,還真不認什麼陸老板。
:“他怎麼了?”
“他賺錢啊!那家夥真是不要命一樣,我給你說這都是小道消息,可不能瞎說哈。”
“聽說他也是獵戶打獵賺了不少錢,把林業局下麵的農場給承包了,一年租金都十幾萬啊!”
“十幾萬,這特麼留著吃喝嫖賭幾十年都花不完。”
“你就像這台車,加上改裝我大哥也就花了一萬塊錢不到,一年十幾台吉普車往裡麵砸,那場麵,嘖嘖嘖。”
“你看人家那麼有錢,還不消停呢,把農場包了不說,還把城裡的館子給包了,搞了個什麼海···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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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火鍋。”陸東見三彪子想的抓耳撓腮,在一旁補充到。
他現在是明白了,合著郭金蘭壓根沒說自己是誰。
這三彪子也壓根不認識自己。
“是是是,林海火鍋,東哥你也去吃過吧?”
“那生意老火爆了,我早就想去嘗嘗了,等這次回來一定讓我哥也帶我們去吃,到時候我來接你哈!”
“行,那我也跟著去沾沾光。”陸東笑著應道。
他也不知道這三彪子是怎麼能在老毛子那邊混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