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這事情我不能答應,我和熊思是朋友,救不了他已經很內疚了,如果答應了不止是害了你,還是害了他啊!”
酒桌上三彪子把伊萬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陸東。
木屋內一張長桌,上麵是一腿烤製的鹿肉。
伊萬用小刀割下一塊,放到陸東麵前,然後又割下一塊放到了安德烈的碟子中。
開始交涉,大概意思就是希望安德烈能夠再接一次賭鬥。
可安德烈卻根本不給伊萬麵子,揮了揮手讓人拿來了一條鮮紅的生鹿腿。
抱起就啃下來一塊,大口咀嚼起來。
目光挑釁地看著陸東,然後端起桌上一杯伏特加就灌了下去。
本就粗狂的麵容,搭配上帶血的牙齒,真就和野人一般。
咽下後,他抬手示意陸東嘗嘗。
“這是真男人的吃法,隻有你們那些基因短缺的家夥才需要火。”
這是三彪子翻譯的對話。
麵對這安德烈種族的挑釁,陸東自然不會怯場,讓三彪子拿來虎膽後。
用刀戳破。
墨綠色的膽汁嘩啦流入麵前的伏特加中,就連膽囊陸東也一並扔了下去。
接著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伏特加的氣味蓋不住虎膽的腥臊,原本帶點微甜的酒更是因為虎膽的加入變得苦澀無比。
但陸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喝完之後將整個酒杯倒了過來。
同樣挑釁地看向安德烈。
這輩子他就沒認過慫,更何況是在這老毛子麵前。
頓時房間內響起陣陣掌聲,陸東用餘光瞥去發現是三彪子這小子帶的頭。
“東哥,牛!沒丟咱東北漢子的臉!”
三彪子剛一開口,安德烈就抓住麵前的酒杯甩了過來。
砰的一聲,三彪子頭破血流。
“你找死是吧!”陸東指著安德烈罵了一句,趕緊查看三彪子的情況。
“咋樣?嚴重不?這裡有沒有醫院啊?”
陸東還是挺喜歡三彪子的,有血性敢打敢拚,自己想要和安德烈決鬥,他沒有向著熊思不說,還擔心自己的安全。
“沒事,沒事,一點皮外傷。”三彪子趕緊擺手,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就在這時,安德烈那邊又開始嘰裡呱啦。
“那小子說啥?”陸東胸膛不停起伏,雙手握拳。
三彪子此刻也憋著火氣:“他說咱華夏人不行,一個酒杯就被打得頭破血流。”
三彪子剛說完,陸東抄起桌上的酒杯就甩了過去。
砰!酒杯沒有砸中安德烈,打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碎成無數塊,陸東則是一個跨步,直接踩上桌子,然後一把掐住了安德烈的脖子,把他按在了牆上。
“給我翻譯,隻要他不怕死我能打死他!”
說完又抄起一個酒杯照著安德烈的腦門就砸了下去。
又是轟的一聲。
房間內的那幾個身材高大的老毛子都被陸東突如其來的狠辣嚇得靜若寒蟬。
安德烈被那一酒杯砸得迷迷糊糊,兩三秒才緩過神來。
沙包大的拳頭照著陸東的臉就呼了過去。
陸東沒有閃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腎上腺素的分泌讓他根本感覺不到傷害。
嗤笑道:“沒力氣啊!”
說著一拳就轟了下去。
砰的一聲,整個房子都發生了震顫。
安德烈麵對這裹挾著狂風拳頭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時發現陸東這一拳並沒有打在自己腦袋上。
而是打在了他左側的牆壁。
身後圓木,被這一拳打得從中折斷,整個凹陷了下去。
陸東鬆開了掐住安德烈脖子的左手,安德烈整個人沿著牆壁癱軟在地。
眼神空洞,還未在剛才死亡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嘴裡結結巴巴道:“功···功夫?”
“三彪子,你問他還用不用打,不打那就放人!”
說完陸東轉身做在了椅子上,沒管手上的血漬抓起麵前的烤鹿腿硬生生啃下了一口。
···
四天後。
黃昏中一輛吉普車晃晃悠悠地開到了陸東家門口。
虎皮虎骨堆了滿滿一後備箱。
三彪子一邊幫陸東把東西搬下車嘴裡還在念叨著。
“東哥你可是真牛,這回是真把那群老毛子給打服氣了。”
“嘿嘿。”
“彆提這事兒了,你趕緊去醫院吧,郭姐那邊還不知道消息,你大哥身邊也沒人能照顧。”陸東擺了擺手。
那一拳之後,事情是出奇的順利。
彆說本來就向著陸東他們都伊萬了,就連安德烈也是老老實實,一個勁的想要拜陸東為師。
第二天不止把熊思給送了過來,隻不過那邊實在偏僻,比平安縣還要不如。
隻能簡單包紮一下,儘快回來了。
“東哥,那我先走了,明兒晚上咱林海火鍋店見!”
三彪子說完,便開上吉普車一溜煙的離開了楊樹莊。
陸東剛想把東西往家裡搬,就聽到隔壁傳來陣陣腳步。
是楊固端著飯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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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你可算回來了,咋樣事情成了不?”
“那哪能不成?看看我弄回來啥了?”陸東舉了舉手裡的老虎皮。
楊固趕緊把飯碗放在地上,小跑著過來摸了摸:“好皮子啊!到時候讓二愣子拉去賣,又能值不少錢呢!”
“賣啥,這個不賣,你不是說喜歡我那塊虎皮嗎?這塊到時候找老林處理一下,給你放火鍋店二樓辦公室。”
之前楊固就不止一次想要陸東的那塊虎皮。
可是那虎皮陸東也喜歡的緊,自然是不願意給的。
“嘿嘿!我就知道還是東哥你最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