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三千六,陸東拿下了那套二進四合院。
然後廢了兩天功夫也把之前那兩套四合院分彆談到了四萬和六萬。
一趟下來陸東花出去小二十萬,買了三套四合院。
而在陳彥和的幫助下,火鍋店的位置也敲定了下來。
不同於平安縣和白鬆縣,這次的火鍋店陸東拿下了一整塊核心地段的地皮,包括其上存在多年的一處飯館。
價格不低,兩百平的樣子花了小十萬。
不過陸東清楚這錢花的很值當,現在可以在原有建築上先把店開起來。
到時候等時機差不多了再推到重建,下方仍舊是自己的店麵。
其餘位置就可以進行租售,一年的租金收益都夠普通人奮鬥大半生。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陸東一直忙活著處理手底下這些產業。
格子林動物的種類和數量越來越多,穀倉堆滿了糧食。
產物也是越來越豐富。
獐子養殖場的麝香,梅花鹿養殖場的鹿茸。
野豬養殖場,蜂場,還有野雞和飛龍的養殖基地。
尤其是林清河的蜂場,那蜜蜂現在足有一百多箱,已經養到了農場那邊的荒山上。
大部分生意都已經趨於穩定。
陸東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時候。
工資的分配,工作的具體流程,都需要有一個合理的製度。
尤其是農場、獵場和皮草的利益鏈條這是重中之重。
好不容易把一切都處理妥當,農場後麵的荒山也被承包了下來。
轉眼就到了殺年豬的時候。
白雪皚皚,微醺的陸東剛在床上躺下,準備睡個午覺。
楊固急衝衝地趕了過來,把算盤和賬本往炕桌上一推,鼻尖還沾著墨漬:“東哥,賬目全部核算完了。”
“刨去各項開支,今年總利潤六十七萬八。按你定的規矩,農場和養殖場留三成周轉金,剩下四十七萬四千六可分配。”
陸東裹著軍大衣坐起身。
他注意到養殖場賬本裡夾著張紅紙,展開竟是張手繪的“飛龍宴”菜單每道菜名旁都歪歪扭扭按著村民手印。
“前天殺年豬,老張家媳婦端來飛龍湯非讓記賬。”楊固撓頭:“我說東哥不收,他們就在我家窗根底下蹲了半宿。”
陸東摩挲著賬本上的數字,忽然把算盤整個倒過來:“格子林那,按當初的地契入股比例該分多少?”
“三成利,合四萬五千三。”
楊固抽出口袋裡的鋼筆,雖然如今字還是不太認識,但好歹能寫出自己的名字來:“不過王會計說政策可能有變,上個月省裡來人考察集體資產......”
話沒說完,外頭傳來膠底鞋踩雪的咯吱聲。
門簾一掀,二愣子頂著滿肩霜花闖進來,懷裡還抱著個裹棉被的陶罐:“東子,這是我婆娘新醃的酸菜,給恁就餃子......”
聲音突然卡住,眼睛直勾勾盯著攤開的賬本。
陸東把陶罐接過來,掀開棉被時熱氣混著發酵香撲麵而來:“正好,二愣你去和大夥說一聲下午兩點都到格子林去。”
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格子裡。
陸東和楊固也從銀行取了錢。
大廳中央的爐火劈啪炸響中。
他拎出個帆布包倒出捆捆現金:“養殖場今年掙十五萬,按三成該分四萬五。不過我琢磨著......”
人群裡傳來倒吸氣聲,前任村長楊老頭攥著煙袋的手直抖。
“不過咱把零頭湊個整。”
陸東突然把五遝鈔票拍在炕桌上:“五萬!每家按當時登記的人頭領錢,楊大爺你該拿一千六,二愣子領一千......”
“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