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腰間掏出個布包,展開後露出半截帶血的獸骨,上麵同樣嵌著細小的鋼珠。
陸東瞳孔驟縮。
就這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車聲。
郭曲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張皺巴巴的紙條,像是賬本的一角。
“今天下午工人在廢棄工棚找到的。”
陸東趕緊接過紙條,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4月15日,格子林,梅花鹿兩對,黑熊一頭,已對接老刀...”
“老刀?”
烏力的手突然攥緊獵刀,刀鞘上的鄂倫春族圖騰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光。
“這個人我知道,半年前混入我們部落,教年輕人用化學藥劑提煉獸皮。上個月長白山出事前,他突然消失了。”
老刀這人陸東見過,十分精瘦和藹的一個中年男子。
當時烏力等人幫著陸東製皮子,他還曾前來幫忙。
突然屋外傳來小白一眾獵狗凶狠的叫聲。
眾人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拿槍就衝了出去。
隻見獵狗們對著西北方向不停刨地。
烏力從腰間取下信號槍,一發照明燈打在了天空。
咻的一聲,紅色的光芒立刻照亮了天空。
即使格子裡樹木茂密,有能清晰地看到兩個正貓著腰蹲在地上的人影。
陸東沒管那麼多,舉槍瞄準其中一人的大腿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對方。
而另外一名同夥,撒腿就跑。
“去!”烏力大喝一聲把自己的獵狗放了出去。
獵狗靈活無比,從柵欄的空隙中越過,可剛到那名被陸東打中了大腿的男子附近。
還沒繼續往前追,四肢就猶如不聽使喚般,變得僵硬。
整個身子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陸東心頭猛地一沉,這熟悉的場景讓他瞬間想起狗子們萎靡不振的模樣。
他舉起步槍,朝著逃竄的身影再次扣動扳機,卻隻打在對方腳邊濺起一簇泥土。
那身影連滾帶爬鑽進樹林,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彆動!”烏力攔住欲追的楊固,蹲下身查看倒地的獵狗。
見到瞳孔還有反應這才鬆了口氣。
趕緊看向陸東道:“大祭司給的神水還有嗎?”
陸東微微一愣,這事情他連烏罕都沒有說過,烏力是怎麼知道的?
但既然都已經開了口,他還是趕緊兌換了一瓶解毒藥劑,塞到了烏力手中。
郭曲舉著手電筒照向被擊中的男子,光束裡那人蜷縮著捂住大腿,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
陸東大步上前,一腳踩住對方手腕,奪過他懷裡緊攥的布袋。倒出來的瞬間,紫色粉末在地上灑出詭異的光暈。
“說!老刀在哪?”
陸東扯起那人衣領,槍管抵住他下頜。
男人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獰笑,突然張開嘴,紫黑的舌頭猛地吐出一團血霧。
陸東本能後仰,血霧擦著鼻尖飛過,落在地上滋滋作響,瞬間腐蝕出焦黑的孔洞。
“不好!他服毒了!”
陸東趕緊又兌換了一瓶治療藥劑給男人灌下。
結果一瓶下去,根本毫無反應,那男人已經瞳孔渙散,沒了氣息。
烏力蹲下身,從屍體齒縫間撚起半粒蠟丸:“是烈性毒藥,和長白山那幫人的手法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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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扒開屍體衣領,胸口處赫然紋著一隻展翅的烏鴉:“果然是那群人!”
此刻獵狗口中,犬齒間的紫色涎水漸漸消退。
起身來到了烏力身邊發出汪汪的叫聲。
他擦了擦額角冷汗:“大祭司說,有人覬覦神水的配方,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
陸東有些發愣,神水明明是他胡諏出來的東西。
當時想的就是一般人見不到大祭司。
而且他也從未和大祭司提過這個事情。
大祭司為什麼會這麼說?
陸東隻覺得現在腦子亂的很,像是一團漿糊。
這群人不是盜獵者?目標也不是保護動物?
是自己係統生成的治療藥劑和解讀藥劑?
陸東渾身汗毛乍起。
再次看向那男子胸前的烏鴉,那哪裡是什麼烏鴉。
分明是一隻白頭鷹。
再回憶剛才男子自殺之前的話語,那哪是什麼聽不清楚的咒罵。
分明是聽不懂,因為他說得是彆處的方言。
“走,快回去,莊子裡怕是出事了!”
···
殘月懸山穀到老鬆枝椏間。
三輛經過特殊改裝的吉普車碾過碎石路,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防暴燈將整片山穀照得亮如白晝,刺眼的光幕中,八頂迷彩帳篷如同蟄伏的猛獸,在崖壁上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帆布門簾被猛地掀開,冷冽的山風卷著沙塵灌進帳篷。
一位戴著戰術目鏡的白人男子跨步而出,作戰靴重重踏在碎石上,金屬扣具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他抬手扯了扯頸間的防風巾,目光掃過地上蠕動的麻袋,眉峰瞬間擰成死結。
“我隻要那個小女孩,誰讓你們弄三個的?”
“再這麼不聽指揮,後麵的好處你們就彆想了!”他喉結溢出壓抑的低吼。
這時一名精瘦的男子趕緊跑上前道:“老板,彆生氣彆生氣,之前那不是不聽指揮。”
“陸東這個人我了解,沒有長白山那件事情,今天怎麼可能上當。”
如果這時陸東看到這男子,肯定就能認出對方來。
此人正是老刀。
“我現在問你為什麼抓了三個?”
“是不是那個小姑娘沒有抓到?”
白人男子一把扯開了老刀的衣領,指著對方胸口的白頭鷹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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