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刀就上了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剛發動車子便又搖下了車窗。
“不要派人跟著我,知道你的狗厲害,但是我們的手段也不是你能想象的。”
說著他從車內拿出一般搭載了各種配件的卡賓槍,在陸東麵前晃了晃。
“要是敢耍花樣,我這條爛命不要緊,你妹妹和他的親人···”
引擎的轟鳴聲撕開夜色。
吉普車揚長而去,一路消失在遠處的黑暗中。
···
煙霧在油燈昏黃的光暈裡翻滾,將眾人的麵容揉成模糊的暗影。
趙山攥著銅煙杆的指節發白,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不,真把配方交出去?”
話音未落,便被嗆人的煙味嗆得劇烈咳嗽。
烏力摩挲著鄂倫春族圖騰腰刀,刀鞘與皮革摩擦發出細碎聲響:“大祭司說得明白,神水本無方。陸東手裡的,已是天賜之物。”
他的聲音像興安嶺的古鬆般蒼勁,卻在尾音處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烏罕突然撲過來環住陸東肩膀,少女的羊角辮掃過他脖頸:“找馮叔幫忙!他現在是省廳的人,肯定有辦法!”
她仰起的臉上還沾著淚痕,在煙霧中凝成晶亮的水珠。
趙山將煙杆重重磕在炕沿,震落半鍋冷灰:“固子早聯係了,老馮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了,明早就能到,可是那山裡的家夥···"
他突然噤聲,喉結滾動著咽下後半句。
屋內死寂如墳,唯有沉重的呼吸聲,刺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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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明白。
老刀那幫人就是亡命之徒,玉石俱焚不過是家常便飯。
“我去換人!”
楊固猛地起身,板凳在青磚地上拖出刺耳聲響。
他扯開領口,露出脖頸猙獰的青筋:“我帶假配方去,等東哥把人安全帶走,再···”
他突然哽住,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一命換四命,值了!等秋秋生下孩子,你告訴他···”
“扯犢子!你當演電視劇呢!”陸東暴喝一聲,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按住了楊固的肩膀。
炕桌上早已沒了燈油的煤油燈劇烈搖晃,倒下後咕嚕咕嚕地滾了下去。
楊固掙紮了幾下,突然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來脊梁的困獸,滾燙的淚水砸在了陸東的手背上。
楊固崩潰了,他不複之前的冷靜。
或者說他一直都沒有冷靜過,一切都是強撐著的表象。
他都聲音歇斯底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哭腔:“可是,我們根本沒有配發啊!”
陸東深吸一口氣,俯身直視楊固布滿血絲的雙眼:“固子,你相信我不?”
楊固愣神間,屋外傳來小白一種獵狗的嗚咽,混著山風的呼嘯湧入房間。
“我···信。”楊固艱難點頭,喉結在陰影中上下滾動,話音未落,便泣不成聲:“可是我···我怕秋兒和我媽···”
“都回去歇著。”陸東用力拍了拍楊固的後背,轉身看向滿屋的人:“今晚好好休息,等明天省裡的人來了,我再說出我的計劃。”
人影在煙霧中陸續消散,最後隻剩烏罕倔強地站在門口。
少女的羊角辮沾著灰燼,手指絞著褪色的紅頭繩:“我不走,陪你想辦法。”
“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我要一個人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陸東伸手替她拂去發間碎屑,指腹擦過冰涼的耳垂:“回去睡會兒。”
他望向窗外漫天的夜色,山風卷著沙礫拍打窗欞,“有些事,得一個人理清楚。”
送走了烏罕。
陸東熄滅了房間的燈光,背起槍,與小白一同踏入了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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