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名灰衣人走到戰閻麵前道:“奴才是奉命保護大公子的死士,見過戰義候!”
墨淩越被撞的後腦勺疼的厲害,但是卻依然大喊:“福伯,你怎麼跟過來啦?”
福伯溫和開口:“我來是保護你的,大公子沒傷著吧?”
他用力搖頭:“沒有,看到福伯高興的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福伯剛硬的臉上閃過一抹悲傷,他跪在戰閻麵前道:“此事逃不過戰義候的法眼,屍體的確是我換掉的,我不想讓大公子蒙受不白之冤!”
戰閻凝眉盯著他:“你既然藏在暗處,沒機會把那小姑娘給救下嗎?”
福伯晦澀開口:“小的向死去的夫人發過重誓,絕不能離開大公子左右,所以世子什麼時候把人帶進驛館的,小的並不知情!”
戰閻用力閉了閉眼,一個鮮活的生命啊,就這麼被墨淩然這個禽獸給禍害了!
就算紮他千刀也不為過!
這時候林然已經把失蹤幼女的父母帶來認屍,他們看到女兒死的那麼淒慘,頓時全都哭暈了過去。
在得悉墨淩然就是凶手的時候,更是對著他拳打腳踢。
林然沒有阻攔,任憑墨淩然被揍成血餅子。
盛安帝聽聞此事之後,怒不可遏,他狠狠訓斥了已經中風的老靖王一頓。
他厲聲指責:“你眼瞎嗎?就任憑那毒婦母子禍害你的後宅,還當他們是寶貝供著?”
老靖王流出悔恨的淚水,隻張嘴祈求盛安帝:“我隻剩下淩越這個傻兒子了,皇上,你要幫幫他,靖城還要靠著他啊!”
盛安帝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墨淩越是老靖王的親生兒子,他繼承靖城名正言順。
可他腦子不太靈光,這可如何是好?
他命人請了林怡琬進宮,就問她墨淩越的傻病好不好治。
林怡琬回答:“好治,得先排除他頭上的淤血才行,不過,墨淩越未必就真的傻,他還知道把錦布藏起來當做證據呢!”
盛安帝詫異打量她:“你什麼意思?難不成墨淩越的傻病還是裝的?那他也城府太深了!”
林怡琬皺眉:“城府不深,如何能在火坑裡麵存活?親爹是糊塗的,後母是刁毒的,他那腦袋上的傷到底是如何來的,還不知道呢!”
盛安帝也升起同情之心,隻覺得這位淩越公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終於在來到京城的時候,迎來逆風翻盤的時機。
他沉聲叮囑:“那你就好好的給墨淩越治病,他承了你的恩情,將來定然就不會對盛朝生出二心!”
林怡琬點點頭:“我明白的,可不能白治,得給錢!”
盛安帝想說沒錢,可看到旁邊躺著的老靖王,就忍不住開口:“讓他給,給他親兒子治病,他不拿誰拿?”
老靖王雖然已經半身不遂了,但是卻也強撐著跟林怡琬簽下了一張欠六萬兩銀子的欠條。
林怡琬回去就著手給墨淩越祛除腦袋裡麵的淤血,並讓林小軟精心照顧她。
畢竟他家父親是付了大一筆診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