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隻得安撫:“舅舅你先冷靜些,你問過鴻臚寺看守了嗎?那副圖到底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提起這個林然麵色就複雜難看,他沉聲說道:“琬琬,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想讓你看看那人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他竟然說那副畫上的蛇女突然變成活的了,而且還是自己離開的!”
林怡琬不由得瞪大眼睛,畫上的蛇女複活,還真是稀奇。
她點點頭:“好,我這就隨你去一趟鴻臚寺!”
她來到關押看守的房間,就看到他不斷念念有詞:“你們相信我,我親眼看到蛇女複活,真的,她從畫中走下來,自己離開的呀!”
林然沉聲嗬斥:“住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胡說八道?”
那人噗通一聲跪在林然麵前道:“林大人,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小的嗎?小的萬萬不敢說謊啊!”
林然轉頭看向林怡琬:“你先給他診脈看看!”
林怡琬握住他的手腕,就發現他的脈象平穩,並沒有任何異狀。
她凝眉看向看守,溫聲詢問:“你再把看到的細節重複一遍,絕不能有半點的遺漏!”
那人恭敬點頭:“是!”
他徐徐開口:“小的昨天夜裡巡視的時候,聽到密室裡麵傳來一些異響,還以為是鬨起了耗子,立刻就提著燈籠走進去,卻不料,眼前花光異彩,原本該在畫中的蛇女竟然衝著我漫步而來!”
林怡琬繼續追問:“然後呢?”
他瑟縮回答:“然後她就離開了密室,踏雪而走,我想要追出去,但是腳步卻絲毫不能移動分毫,直到徹底看不到她的身影,這才趕緊去稟報禮部尚書!”
林然不由得開口:“那副蛇女散花圖自先皇時期送到盛朝,足足在這鴻臚寺密室待了有三十年了,往常都沒半點異常,怎麼偏偏南疆使臣團快要前來祭拜的時候,就突然消失不見?”
看守焦灼爭辯:“大人,小的真沒得有說謊,那副蛇女圖小的每天都會擦拭蒙在上麵的灰塵,她複活之後的容貌,跟畫中分毫不差!”
林然氣的瞪眼:“你!”
林怡琬連忙阻攔:“舅舅先不要生氣,我需要到現場去看看!”
林然也沒遲疑,立刻帶著她前往。
密室此時已經被大理寺侍衛層層把守,閒雜人等一律不許進入。
看守拿出鑰匙開了門,將林怡琬引進去。
隻見室內原本懸掛蛇女散花圖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一大片,顯得整個房間極為空曠。
看守說道:“那幅畫之前是懸掛在牆壁上的!”
林怡琬目測了一下高度,疑惑詢問:“你見到蛇女複活的時候,覺得她有多高?”
看守立刻回答:“跟掛在牆壁上的時候一樣高,因為我要抬起頭來仰望她,而且她是人麵蛇身,當時長長的蛇尾拖在地上,看上去分外駭人!”
林怡琬低頭仔細查看,果然就沒發現任何腳印的痕跡。
她看向侍衛:“先把他帶出去,我有話要跟林大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