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禦史已經著急催促:“侯夫人,你快些磕頭啊!”
此時秦宣淑得意的揚起唇角,她眯著眼睛等著林怡琬在人前失儀。
然而,等她看到林怡琬跪下的時候,露出她的鞋子,竟是完好無損的穿在腳上。
她登時愣住,怎麼會這樣?
剛剛不是在走上台階的時候,她把自己的鞋子給丟掉了嗎?
她什麼時候又穿好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林怡琬就已經磕完頭了。
她慢悠悠湊到秦宣淑身邊低聲呢喃:“秦老姑娘,是不是讓你失望啦?”
秦宣淑牙呲目裂,這個賤婦,又叫她老姑娘!
她簡直找死!
她揚起拂塵就要抽她,肚子卻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難以忍受的感覺幾乎要衝昏了她的理智,她死死握緊拳頭,額上青筋都一根跟的爆出來了。
偏騙林怡琬還湊在她跟前詢問:“秦老姑娘,你怎麼了?為何臉色這麼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秦宣淑還不及回答,腰間就傳來一聲爆響。
“噗!”巨大的破空聲,讓周遭頃刻間安靜下來。
秦宣淑瞳孔劇烈收縮,她再受不住,也顧不得正在祈福了,就迅速開口:“我身體不適,先行離開一下!”
林怡琬皺眉開口:“哪有隻祈福一半的道理,秦老姑娘,你這是故意讓新帝登基不順利嗎?”
新帝蕭淩也緊跟著開口:“是啊,秦道姑,這是朕的大日子,可不能半途而廢,你再忍忍!”
秦宣淑麵色蒼白駭人,她哪裡還能忍得住。
她隻覺得肚子裡麵那股子濁氣越來越盛,已經夾雜著東西快要破壁而出。
她絕不能在人前這麼丟臉!
不然,連帶著秦家的名聲也就毀了。
她顫聲說道:“皇上,我身體實在是忍不住了,隻需要片刻,我很快就能回來!”
許是因為說話刺激到腹部,原本就已經臨壁而出的東西直接洶湧衝開了閘口。
“嘩啦!”難聞的臭氣頃刻間在眾人鼻端肆意蔓延。
秦宣淑原本穿著雪白色的道袍,此刻,彆提那顏色變得多精彩了。
她驚叫一聲,也顧不得在祈福了,立刻拔腿逃竄。
新帝轉頭不滿的看向秦老太爺:“秦家是故意來破壞朕的登基大禮嗎?”
秦老太爺早已經嚇得渾身劇烈顫抖,他萬萬沒想到,竟是沒讓林怡琬失了儀態,反而自己女兒在這重要的時刻,鬨出那麼大的笑話。
誰能在新帝登基大禮上拉了滿身?
是她秦宣淑啊!
他急切爭辯:“皇上息怒,我女兒為了準備祈福事宜,忙碌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她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疏漏,肯定是有人要害她,故意讓她在人前丟人現眼!”
秦老夫人也跟著跪在他的麵前道:“皇上,你要為我女兒做主啊,她是真心要給你在道祖麵前祈福的,求你一定要查出謀害她的真凶,為她恢複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