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秦家再橫插一腳,他將秦老太爺也一並被關進地牢。
戰閻聽聞是光明候世子的時候,麵色就複雜凝重難看。
他皺眉說道:“當年安清楓全家被判流放之後,就消失在京城,根本就不知道去向!”
離王沉吟:“我記得安清楓,是個剛愎自用的將領,他對他的親兵極好,他當時擅自脫逃的時候,是帶著親兵一起的,可為何,他進京的時候,卻隻剩下獨自一人?”
戰閻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好像中間是出了什麼變故!”
離王提醒:“你必須帶人去查清到底出了什麼變故,這是能尋到琬琬的唯一線索!”
戰閻迅速開口:“好,我立刻就去!”
他帶著影魂影一出宮,就碰到林然正麵色焦灼的等在外麵。
他率先詢問:“是不是琬琬有了線索?”
戰閻也沒隱瞞:“嗯,父王說要去查光明侯府那些親兵,看看他們當年到底出了什麼變故沒有回京,你可知道他們的家屬如今住在何處?”
林然憂心忡忡的開口:“這還真不好查,光明侯府當年出事之後,舉家被判了流放,那些親兵家屬也跟著走了,鮮少有留在京城的!”
戰閻說道:“不好查也得查,琬琬的失蹤跟那位消失的光明候世子有關!”
林然麵色陡然沉了下去,他咬牙說道:“好,咱們分開去打聽線索!”
眾人四散離開,而身在冤魂坡的林怡琬此刻也起了疑心。
她每天都會喝藥,但是那湯藥根本就沒有讓她的眼睛複明,她依舊沉浸在黑暗之中。
她如今已經能確定,她之所以看不到,並不是傷了後腦那麼簡單。
待知魚又說要給她喂藥的時候,她毫不猶豫拒絕:“這些湯藥再喝上一百碗,我這眼睛也不會複明,我何必再浪費時間?”
知魚頓時就有些慌亂,她不安開口:“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是郎中說你隻要乖乖喝藥,你的眼睛很快就能恢複,你怎能不相信呢?”
林怡琬沒有理會她,而是說道:“你看夠了沒有,我們談談!”
隨著知魚離開,一道消瘦的人影就坐在她的麵前。
他感歎:“不愧為戰義候府的侯夫人,哪怕眼睛瞎了,也是這麼的敏銳警惕!”
林怡琬放在錦被下的手指悄然握緊,因為眼睛失明的緣故,她心底湧起一陣陣的不安。
但是她篤定,對方不會要她的命!
不然,也絕不會隻給她喝些無關緊要的草藥!
她沉默片刻才徐徐開口:“你到底是誰?”
話音落下,空氣陡然凝滯下來。
就在林怡琬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沙啞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侯夫人可曾記得光明侯府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