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嬤嬤前來規勸:“王後息怒,要怪就怪盛朝離王抓了殿下,不然你就能跟國君一起走了!”
高王後咬牙切齒的說道:“罪魁禍首是林怡琬母女,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振作起來,迅速起身前去離王府。
離王聽說高王後留下照顧高宇哲,倒也沒有刻意為難。
他命人給母子兩人準備了清淨的院子,除了不能隨意外出之外,其他的都儘力滿足。
高宇哲如何能受得住這樣的委屈,他幾乎每天都大吵大鬨。
他身上的傷已經結疤,露著鮮肉的口子看上去分外的猙獰。
他滿目惱怒的看著高王後:“母後,我堂堂高優國皇子,為何要留在盛朝做人質?”
高王後心疼說道:“你父親做了錯事,所以父債子償!”
高宇哲揚起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憑什麼?我要殺了他們,誰敢攔著我,我就要誰的命!”
說完,他就快步往外衝去。
高王後立刻攔住他:“哲兒,你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咱們在這裡住不了幾天的,等朝廷派人前去膠東島,咱們就能一起跟著走了!”
高宇哲也知道外麵守著不少高手,頭幾天的時候他也是想要往外走,卻被鋒利的羽箭擋住了腳步。
他恨恨的跺了跺腳,這才又被高王後拉回屋內。
他凝眉說道:“母後?你甘心嗎?咱們母子被她們害的這般狼狽,尤其是那位侯夫人,還白白搶走你那麼多的極品白珍珠!”
提起這樁事,高王後就惱火嘔血。
她咬牙呢喃:“我如何甘心?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如今這座宅院猶如囚籠,咱們母子根本就沒辦法出去!”
高宇哲眼睛轉了轉,他低聲提醒:“母後,你忘了膠東王的母親老王妃了嗎?她不是也在京城?既然咱們出不去,那就讓她和她的孫子來做我們的狗!”
高王後立刻就反應過來,她眯眼誇讚:“好兒子,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高宇哲得意的揚起唇角,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借著彆人的手毀掉佑儀公主。
她必須要成為他的皇子妃!
唯有這樣,父王才能對他刮目相看。
母子倆商議妥當,就命人去膠東王府送消息。
此時林怡琬還不知道高王後母子已經惦記上了膠東王府,她正在為義姐蕭舒怡診脈。
蕭舒怡嫁給洛風已經將近一年,卻依舊沒有喜訊傳出,這讓她有些焦灼。
即便洛風從沒說過什麼,但是她卻心頭忐忑。
在找林怡琬診脈之前,她已經偷偷請過不少郎中,他們說辭都不同,這讓她不敢胡亂用藥。
幾經權衡,她才鼓起勇氣求到林怡琬頭上。
她有些不安的詢問:“琬琬,這都診了那麼久,還沒有結果嗎?”
林怡琬放開她的手腕道:“你的身體很健康,並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