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慢悠悠說道:“那就請膠東王替你母妃喝唄,若是你也不肯喝,那我就懷疑你是不是對這碗燕窩羹做過什麼,所以你們才找托詞著急離開!”
膠東王氣的心口劇烈起伏,他沒想到林怡琬竟然這般難纏。
他沉聲開口:“侯夫人,你莫要欺人太甚!”
林怡琬萬分無辜:“我怎麼就欺人太甚了?是你們求著我治病,我如今把你母親的病給治好了,你們卻要過河拆橋?”
眼看著兩人快要吵起來,老王妃連忙做和事老。
她著急解釋:“侯夫人,你莫要生氣,我兒向來不會說話,若是惹怒了你,我替他賠個不是!”
林怡琬擺擺手:“老王妃,從南宮淵開始,你們膠東王府來我戰義候府也有好幾次了,我以後也不想再跟你們打交道,眼下這一碗燕窩羹就算是斷交飯,自此恩仇再不計較!”
話音落下,老王妃麵色頓時青白交錯。
她比誰都清楚,這一碗羹是必須得喝!
不管是她喝,還是她兒子喝!
否則,林怡琬必然不肯放他們輕鬆離開侯夫。
就在老王妃心頭劇烈掙紮的時候,林怡琬又發話:“看來,你們是非要我將宮中禦醫請過來證明一下這碗燕窩羹有沒有毒了!”
她轉頭吩咐玲兒:“趕緊去宮裡走一趟,先請一位禦醫,接著再將離王和侯爺都叫回來,讓他們給本夫人撐腰!”
玲兒下意識應聲離開,卻被老王妃給攔住了。
她笑眯眯的說道:“玲兒姑娘,這點小事至於驚動宮裡嗎?不就是一碗燕窩羹,我老婆子喝就是了!”
膠東王麵色驟變:“母妃!”
老王妃瞪他一眼:“侯夫人說的對,淵兒和我都承了她的救命之恩,咱們不能不知好歹,我必須要把燕窩羹喝下去!”
她伸手端起燕窩羹,麵上閃過一抹苦澀。
膠東王死死握緊拳頭,沉默片刻就下意識伸手去搶。
紫兒比他的動作更快,劍鞘猛然敲在他的手腕上,疼的他發出一聲急促的慘叫。
“你乾什麼?”膠東王惡狠狠質問。
林怡琬冷冽開口:“你如果想喝,本夫人可以讓老王妃交到你的手中,你不許搶!”
老王妃著急說道:“兒子你不要搶,讓母妃喝!”
她再沒遲疑,立刻將燕窩羹灌進自己的喉中。
膠東王眼底染滿殺意,他一個箭步衝到老王妃麵前道:“母妃,我這就帶你回家!”
老王妃眯眼笑起來:“侯夫人,你給的燕窩羹我已經喝下了,現在我們母子可以走了吧?”
林怡琬點點頭:“本夫人說話算數,老王妃,一路走好!”
老王妃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是被膠東王半抱著送上馬車。
幾乎是剛剛坐穩,她猛然就變了臉色。
她劇烈咳嗽一聲,接著就有黑色的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母妃,你怎麼樣?”膠東王滿目焦灼的擔憂詢問。
老王妃顫聲催促:“去找高王後,問問她有沒有解藥,快,快啊!”
膠東王不敢耽誤,立刻命令馬車趕去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