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麵上閃過凜冽寒意,他正好要殺雞儆猴。
既然這位單老對他不敬,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他立刻下令:“影魂,此人以下犯下,就地誅殺!”
影魂剛剛拔劍,膠東王就連忙阻攔:“住手,戰義候,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島上的水師將軍,單寧!”
戰閻是聽說過單寧的名頭的,傳聞當年正是他做衝鋒,才幫著老膠東王一舉奪下膠東島。
他手底下訓練出的水師十分精銳,幾乎個個都是水中作戰的好手。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高優國這才對膠東島不敢有覬覦之心。
可以說,單老將軍,極得民心。
許是察覺到戰閻真的不敢殺他,所以單寧態度極其囂張。
他不屑說道:“知道老夫為何不肯見你嗎?因為你是個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無恥之徒,如果不是娶了離王的女兒,你怎會在朝堂上站穩腳跟?”
話音落下,他就大罵:“無恥之徒,你敢不敢反駁老夫說的話?”
不少看熱鬨的人也跟著大笑起來,隻覺得單寧罵的痛快。
戰閻鎮定自若的開口:“單寧,本候並不否認能有今天是沾了夫人的光,你倒是想沾,隻可惜沒有啊!”
單寧無法置信的挑眉:“怎麼?戰義候這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
戰閻重重點頭:“你說的沒錯,本候就是這麼想的,靠著媳婦上位不丟人,像你這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才丟人!”
“你!”單寧聽了他的話,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他咬牙咒罵:“不要臉的狗東西,也敢在本將軍麵前造次,你敢不敢跟本將軍比試一次?隻要你能贏過我,島上的水師以後就聽命於你!”
膠東王眼底陡然升騰起一抹希望,他太了解這位水師將軍了,雖然上了年紀,可他的拳腳功夫十分厲害。
他尤其擅長的是水戰,但凡鑽進水裡,任何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戰閻這次輸了比試,那他豈不是就得狼狽的退出膠東島?
想到這裡,他的麵上就染滿喜色。
他率先開口:“戰義候,你應不應戰?”
戰閻眯著眼掃視眾人,隻見那些人麵上皆是帶了鄙夷,似乎篤定了,他絕對不會贏過單寧。
他毫不猶豫開口:“單寧,你可願意跟本候賭命?”
單寧眸光微閃,他下意識追問:“如何個賭命法?”
戰閻沉聲說道:“咱們比試,就隻能活一個!”
單寧麵上頓時閃過劇烈掙紮,他原本隻是想要給戰閻一個下馬威,可犯不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即便他認為戰閻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他也不想冒險。
就在他要拒絕的時候,戰閻卻已經譏諷開口:“怎麼著?原來單老將軍也隻是口頭上逞威風,實際上,是一隻膽小鬼?”
單寧坡口大罵:“你放屁,誰說老夫是膽小鬼?不就是賭命嗎?老夫答應就是,隻不過,咱們得在船上比試,你可同意?”
戰閻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他立刻答應:“好,就在船上比試,來人,上紙筆,本候要跟單寧簽下賭命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