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下意識抬起手,還沒怎麼著呢,自己兒子戰軒就把腦袋伸了過來:“你打我,不許打葉禮,他剛挨了他娘親一巴掌,怪可憐的,你兒子皮糙肉厚,不管打多少巴掌都能受得住!”
她頓時哭笑不得:“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嗎?”
說完,就將手裡的藥膏塞給他:“趕緊給葉禮上藥,沒瞧著你好友那張臉都已經腫起來了嗎?”
戰軒頓時眉開眼笑:“多謝娘親!”
他接過藥膏,立刻就給葉禮塗藥。
林怡琬瞧著他那謹慎又小心的動作,頓時覺得有些堵心。
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兒子,竟然還有這麼體貼的一麵?
三人進了戰義候府,葉禮重新換過衣裳就主動開口:“琬姨,我這就去大理寺自首,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管被判什麼罪名,我都能承受!”
戰軒卻舍不得,他著急懇求:“娘親,你不能見死不救,我好友也算是你的半個兒子,你既然收留了他,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蹲大獄啊!”
林怡琬沒好氣的開口:“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兜得住,彆說我,就算你爹也做不到,那些朝臣每天都在朝堂上要說法,他們損失慘重!”
戰軒咬牙爭辯:“我覺得葉禮沒錯,那些人的銀錢來路就正嗎,再說了,他隻是做好事,他給軍隊捐冬衣,還給那些兒郎常年駐守邊境的窮苦百姓送銀兩,他非但沒過,甚至還有功,朝廷應該嘉獎他!”
林怡琬還不及說什麼,葉禮就已經用力抱住戰軒的袖子哀求:“軒老大,你彆說了!”
戰軒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叫我一聲軒老大,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大理寺領罪,我替代你吧!”
話音落下,他就大步朝著後院方向快步走去。
林怡琬凝眉盯著他的背影:“你去乾什麼?”
戰軒頭也不回的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約莫盞茶的時間過去,戰軒去而複返。
隻不過他這次卻變成了女子裝扮,他將小喵喵的珍珠頭麵戴上,還真是美若天仙不倫不類)!
林怡琬不由得氣笑了:“你當你舅祖父是個傻子,還是瞎子?你跟葉禮身量差那麼多!”
葉禮快步走到戰軒麵前道:“軒老大,多謝你的好意,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還是我去大理寺坦白吧!”
戰軒頓時有些著急,他立刻阻攔:“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
兩人正拉扯的時候,戰閻和林然就從外麵走進來了。
林然驟然看到戰軒的模樣,下意識來了一句:“這是哪裡來的小姑娘?”
戰軒弄開珍珠頭麵;“舅祖父你看清楚,我不是小姑娘,我是阿軒啊!”
林然又打量了他片刻,霍地大笑:“還彆說,怪好看的!”
戰軒得意的揚起下巴,還是他舅祖父會誇人。
隻不過對上戰閻冷凝的麵容,他不敢吭聲了,他伸手拉著葉禮的手腕,將他不動聲色的擋在身後。
林然率先開口:“琬琬聽說你尋到女騙子的線索了?”